返回

第三百零七章 不服 二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舞孃的確是一個尤物,在這個村裏,沒有人不喜歡她。//因她那美豔絕倫的相貌,再加上她那超凡脫俗的氣質。她就是這裏的仙女,一舉一動都是備受矚目。然而即便是這樣,這個村裏無論哪一個人,都是不敢稍越雷池半步。

這一切都是因爲有一個叫做禹王的男人。禹王是這個村裏至高無上的存在,他的每一句話都是有足夠的分量。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有着禹王那樣的修爲的,況且在這個神祕的村落,也僅僅只有數人能跟禹王抗衡。

這是一個奇怪的聚集之地,來到這裏的人,毫無疑問,都是有着自己不爲人知的過去。但是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裝作不認識對方,把過去那些經歷全都埋藏起來。似乎只要來到了這裏,你就會有一個新的名字,新的開始。

這一點也是讓林落很爲苦惱。他己在天武大陸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可自己剛一來到這裏,每一個人都是對他知之甚詳。這讓林落感到很不可思議。畢竟他是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的,要說能對這裏的人產生威脅,那是無論如何,他也不會相信的。

舞娘就是一個例外,她是這個村裏,唯一不會武功的人,並且她也沒有什麼武魂守護。但就是這樣一個弱女子,卻在這個村裏,可以享受無與倫比的特權。這一切,完完全全都是因爲有了眼前這個男人。

禹王,一個能夠讓這些過去呼風喚雨的人,變得唯唯諾諾,變得安生的強大男人。這也從另外一個方面解釋了,爲何這裏的人,都是有着那麼強烈的自豪感。因爲只要你在這個村裏,那麼無論你在外邊惹下多少禍事,禹王也會保護你的。

這是村裏的第一條規矩,也是最讓人記憶深刻的一條。林落第一次進入這裏的時候就看到那石碑上面所刻的村規了。

只是那個時候,他還不太瞭解,這背後到底彰顯了什麼,現在看到舞娘這個女子時他稍微有些明白了。

屋裏的氣氛漸漸變得曖昧起來,對於禹王這樣一個獨自生活了數萬年的強者來講,他這一生見過無數女子,無論哪種氣質的,他都是見的多了。然而,當第一次看到舞孃的時候,他的心裏還是多少泛起了一點漣漪。

那是一種在寂寞歲月裏所產生的躁動這股躁動讓他那一直平靜的內心,產生了一絲動盪。就渀佛是向湖中扔下了一枚石子,所泛起的一點點波紋。這一切,來的都是那麼的無聲無息,以至於禹王都不知道這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進入這個神祕的村落,如果不是當初有那個無名瀑布的指引,林落也是不會來到這裏的。然而舞娘卻是一個例外,當年她也是一個人在深山裏採藥不想被猛虎所追,一路磕磕絆絆來到了這裏。

這其中的匪夷所思,現在回想起來舞娘都感到一陣後怕。此時此刻,看着眼前這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她的心情也是有些複雜起來。忽然,生氣的舞娘展顏一笑,自己追禹王追了上百萬年,這是村裏誰都知道的,百萬年都忍受過去了,那種眼神見得也不少,可以說是習慣了。

“這女人真是有些顛倒衆生的味道。”禹王搖頭,正感嘆着女人變臉如翻書時自己厚重的大手忽然被一隻冰涼小手捉住,頓時就想抽回,可捉住他的那隻小手卻是充滿堅定,一絲一毫都不願放。,

“你是我的男人。”舞娘閉着眼,挪了挪身子,把小腦袋乖巧的依偎在禹王寬闊的肩膀上。這時禹王覺得自己那能扛起天、撐起地的肩膀竟然在顫抖,顯得很喫力!

“究竟是爲什麼?”禹王不明白,難道是心裏那份無法放下的責

“禹哥,你在想翠藍姐姐麼?”舞娘睜開一雙晶亮的眸子,很單純的看着禹王,這一刻,天啊在自己喜歡的男人肩上,她什麼也不願想,縱然知道自己喜歡的男人心裏放不下那個女人。

那個叫翠藍的女人,佔據了自己喜歡的男人的一整顆心,舞娘沒有嫉妒,只是羨慕,她知道,自己喜歡的男人很優秀,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儘管在禹王面前把自己表現得很嫵媚,這也不過是想幫禹王走出這段陰影,並不是要禹王把翠藍忘記,雖然舞娘也很想,可是她做不到。

說白了,舞娘拋開一切嫵媚的僞裝,不過是個單純的小女孩罷了。

對於這些,禹王其實也是能模糊感應到的,他很感謝舞娘,可他做不到,因爲他是個男人,真正的男人,既然整顆心被翠藍填着,就不該在裝着翠藍的情況下,傷害另一個嬌弱可愛的女孩。

“禹哥,其實······舞娘沒關係的,舞娘沒有想要禹哥的心,只是想要陪着禹哥,平平淡淡的過。禹哥,不要愧疚,舞娘心痛······”舞娘小聲的說道,聲音明顯?p>

撓行┎抖,鼻子很酸,卻感覺很幸福?p>

“多好的一個女孩。”禹王微微嘆了口氣,仰頭望着天,似乎看到那正微笑看着自己的翠藍,幾百萬年過去,仍舊忘不掉。

回憶遙指多年以前,那個躺在自己懷中的女孩,明明身體都開始崩潰,意識也逐漸模糊,卻摸着自己的臉,帶着一絲心酸的笑,凝視着自己,說出那些令人心碎的話:“禹哥嫣兒······要去了,不要擔心嫣兒,能和禹哥在一起······那麼久,嫣兒很滿足呢······還有,禹哥一定要找到愛你的女孩,代蘀嫣兒愛你永遠愛你。”

“多像當年那個傻乎乎的嫣兒啊。”禹王側過臉,看着舞娘,還記得自己第一次在不死世界見到舞孃的時候,就誤會了她是翠藍。

翠藍與舞孃的臉逐漸在禹王眼前重合,這一瞬間,禹王真的難以分清,誰是翠藍,誰是舞娘,一個賢淑溫雅,一個俏皮可人。

“對不起。”禹王小聲道了句。“沒···沒關係的。”舞娘感覺自己的心都快碎了還是不行嗎,自己還是無法代翠姐姐愛禹哥麼······就在二人沉默的時候,一聲大喊卻是令二快分開。

“林落醒了!林落要幹齙牙男了!”二人迅速整理好情緒正襟危坐,可還掛在舞娘眼角的半滴淚·卻是提醒着先前的一幕並不是虛幻。

“不過,我會等,等到禹哥接受我的那天······”舞娘悄悄看了眼禹王,伸手撫平了臉上的淚痕。

那些村民其實早就發現了二人此刻的種種,可都理智的沒有去打擾,他們對舞娘感到憐惜,憐惜這個爲了愛百萬年不變的女孩·也對禹王感到可惜,可惜禹王不敢抓住這個對他百萬年不變的女孩。

“嗯?”林落睜開眼的瞬間,感到場外的氣氛有些不對,遙遙看向禹王,見後者臉上有些不自然,也沒多想,轉而看向李玉明,微微一笑·“王鐵桶,這一次你可小心了!”,

“嗯······哦。”李玉明有氣無力的應了聲,此刻·他心裏最關心的還是舞孃的情緒,希望她不要被打擊到纔好,同樣,也準備好了一切,要和林落好好玩玩。

“嗖!”

林落虹光一般掠過,速度比起十幾天前快了不少,看來是對自己的道的領悟有了進步。

金光內斂的拳頭在李玉明眼前閃過,轉眼便是打中了他的胸膛。

“什麼!”李玉明驚異的睜大眼,一臉驚愕看着林落,下意識問道·“怎麼會?!”

“這個傢伙啊,真是讓人猜想不透。.!”

“林落他又辦到了?!”

“林落······他,他······他是個小變態!”這次,場外的衆人算是被林落真正的震撼到了,齊齊站起來,頗有幾分叫上媳婦看上帝的派

就連禹王·也是一下子站起來!他揉了揉眼睛,以他天之帝王般的超級資質也不能在林落這個年紀達到如此境界。禹王第一次對林落感到驚愕,是驚愕一個十七少年居然會獻祭靈魂、而且成功來到這個世界,要知道,這個世界並不是獻祭了的靈魂就能成功到達,所以,感覺有些不可思議。而第二次,也是這一次,他不僅僅是驚愕,更有驚顫!李玉明的反射之道,近乎大成,縱然沒有搭上自身實力,單單是道的玄奧,就足矣令林落這個新人望而卻步。

可林落,卻生生打破了這層壁壘!在林落一領悟無堅不摧之道就打中寄託身子於凌厲的林玉言時,衆人雖然驚異,不過是當作林落的道剛好剋制林玉言的道。

衆人看來,這是巧合。然而,林落又一次擊碎李玉明的反射之道,這就不得不讓衆人狠狠震驚了!心裏都有不同疑問,難道林落的道就是專破各種道?

一次是巧合,二次又算是什麼?所以,此時衆人看向林落的眼神,都有着不同程度的羨慕,當然,這一切林落都沒有察覺到。畫面回到林落實實在在擊中李玉明的一刻。

“天啊,林落小子,你不會是專治各種猥瑣的吧?”李玉明在頃刻震驚之後,露出一臉笑容,在這裏,沒有嫉妒,沒有憤恨,有的只是興奮,對於新誕生的逆天之道的興奮,更何況,林落在他們眼中可是自己人。自己人強大了,誰不開心?

“嘿嘿······”林落自己這一拳打得實在,心裏同樣十分暢快,笑看着李玉明,下意識過濾自己如今正摸着一個男人的胸脯,不過心裏卻是狠狠開心了一把,這下算是報了之前的襲胸之仇。小嘴咧開,輕笑了幾聲,衝李玉明說道:“猜對了,我就是專治各種猥瑣,各種下流,各種無恥!很抱歉,你就是其中一人。”

“切!”李玉明甩出一箇中指,那方向正對林落鼻頭,隨之不爽的哼了聲,“林落小娃娃,小咪哥哥承諾的三招可算是讓完了,下面,小咪哥哥可是要反擊嘍。”

“噁心!”林落雙眼立即瞪得滾圓,天啊,什麼是林落小娃娃?叫我小娃娃,考慮到你年紀,我忍了,居然稱自己爲小咪哥哥!你的胸脯很小麼?林落很想問李玉明,這個孫子果斷的猥瑣、無恥加下流。

“對了·林落,忘記問你,你是怎麼辦到的。”李玉明指着林落放在他胸膛上還沒抽回去的右拳問道。

“額······”林落下顎抽搐了一下,飛快把手收回來·小臉不禁微微一紅,暗歎自己什麼時候連男人也不放過了?,

就在李玉明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場外的衆人也是屏息看着林落,同樣對林落那破開林玉言、李玉明二人的道的一手感到非常好奇。同時,他們心裏幻想着,要是學會了這一手,恐怕就能狠狠陰一把自己的老對手·到時看他喫癟,生活是多麼的快意。

“這個嘛······”林落故作深沉,吊足了李玉明的胃口,直到李玉明急的抓耳撓腮,場外無數人捶胸頓足時,才幽幽道,“忘了我的道叫什麼名字了麼?”

“你的道?”李玉明想到十天之前林落擊中林玉言的那個畫面,那時·林落就像個發情公雞,嗷嗷叫着,好似求交配般·貌似,自己把林落的那句臺詞給忘了?想到這裏,李玉明又是大嘆自己老了,一把年紀還去想些好多天前的東西,這不是折磨人嗎,於是試探性問道:“什麼?不賤不吹?”

“不賤不吹?”林落頓時就想罵娘,氣呼呼盯着李玉明就是猛地一頓看,這簡直是赤果果的侮辱!

“難道不是?”李玉明把兩隻小手指勾搭一起,掏着肚臍又試探問道,“難不成是不奸不吹?”

“你這個傢伙·馬上給我滾!”林落怒了,雙腿劃過一道圓滑軌跡,輕輕往上一撩,在李玉明還沒反應過來之際,踹中被他滾圓肚子壓住的襠部。

“喔喔!原來是這樣啊,我知道了。”李玉明擠眉弄眼·拋飛出一段距離,幽怨看着林落,說道,“林落,你不是人,不是君子,是壞人,一點也不憐惜人家,才摸了人家的胸,現在現在竟然踢人家的命根,人家不要活了啦!

“嘔,林落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隨之一股暖流湧上喉嚨,不過,心裏卻冒出個疑問,這個李玉明,他的道究竟是反射之道,還是噁心之道?

“好了,林落,哥不噁心你了,不過,你的道到底叫什麼來着,人家真忘了。”李玉明微微一笑,其實先前一頓噁心,不過是他對林落沒心沒肺吊自己胃口的小小報復罷了。

“無堅不摧。”林落瞪了他一眼,有氣無力的說道。

“哦。”

衆人恍然大悟,道如其名,無堅不摧。

嗖!

就在林落心裏暗暗咒罵千遍萬遍李玉明的時候,抬頭一看,李玉明卻是不見了蹤影!

“在哪裏?”

“那老小子要陰我!”林落立即警惕的環視四周,被李玉明陰過一次,林落算是記憶猶新,再被李玉明陰一次,林落絕對不允許!

“這老小子,不,這孫子!天哪,說動手就動手,還是噁心我一番後再動手,果然陰險!”林落暗暗叫苦,同時也不得不佩服李玉明選的時機非常恰當,他必定算計到自己此刻正在心裏罵他呢。

趁着這個空檔,他動手了!

“每一步都算中別人心思,這孫子果然可怕!”林落雖然覺得李玉明陰險下流,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於一場戰鬥來講,這的確能起到超乎想象的效果。

“挺警覺的。”李玉明的聲音在林落耳邊響起。

“糟糕!”林落心裏一驚,全身汗毛頓時炸起。

自李玉明消失開始,到林落警覺,再到李玉明突兀出現在林落身邊,這都是眨眼不到的時間。

“出來!”林落追着李玉明的聲音,陡然打出一個直拳,通過無堅不摧之道附加,看似普通的一拳,卻有千夫莫敵之威。,

“在這兒!”隨着聲音,李玉明陡然出現在林落身後,左手搭在林落肩上。

“哈!王鐵桶,你託大了吧!現身後不立即攻擊,以爲你一隻手就能按住我!”林落心思猶如電轉,並沒有第一時間轉過身,而是想到,這又是一個計,李玉明肯定又計劃着讓自己中計。

&nbs

p;“林落,你以爲我會再一次陰你?”身後,李玉明笑了笑,拍了拍林落肩膀。

“你會不會!”林落揹着李玉明右肘立即往身後撞去。

“當然,林落,我要告訴你,對於我來說就算不用反射之道,想要贏你,依然輕輕鬆鬆。”李玉明在說話的同時,伸出右掌,很輕鬆的便捏住了林落的右肘。

任由林落如何掙扎,就是掙脫不開,隨之李玉明繼續道:“陰人,是一種高尚的智慧,是詭計。詭者,無跡可尋、無可奈何也。敵強,我陰,敵弱,我陰,敵備我則不陰,虛虛實實才乃奇,乃詭。”

“譬如現在你有了防備,我何不爽快與你一戰,讓你爲陰謀做的準備全部落空。”李玉明灑然一笑,哪有之前的猥瑣,更像是個驚天陰謀家。

“有道理。”林落心裏頓時就認同了李玉明的這番話,雖然聽起來很猥瑣很下流,但用起來的確有出人意料的效果。

“想不到你還是猥瑣到一定程度的猥瑣家。”林落背對着李玉明,笑着說道,“不過,你似乎漏說了一句話敵備,你不是不陰,而是另一種陰,另一種沒有算計的算計。”

“嗯。小子有慧根。”李玉明眼睛微微一亮,加了一句,“猥瑣慧根。”

“你纔有猥瑣慧根你全家都有猥瑣慧根!”林落惡狠狠罵道。

“好吧,我承認。”李玉明不以爲恥,反以爲榮,整個人樂呵呵的,而後話鋒一轉,“可惜,林落,關於我二人的戰鬥,抱歉,到此結束。”

“喝!”李玉明雙眼神色一斂,放開林落手肘的瞬間,整條右臂上近乎下垂的肥肉立即繃緊,轉眼就條條繃起,化作一根根剛勁的肌肉。

“林落,結束了!”李玉明低喝一聲,一顆足有林落頭顱大小的拳頭,猛地往林落腰眼送去,拳頭兩邊空氣呼呼作響,好似這片空間都裂作了兩邊!

這一拳毫不加持李玉明自身實力,但其威力竟是強大如斯!

“呵······”林落咧嘴一笑,忽然轉過身來,凝視着李玉明,淡笑道,“這次陰人的······終於輪到我了。”而此刻,那隻充滿危險的拳頭已然臨近林落胸口。

“我沒聽錯吧,林落,你會陰人?”李玉明不由哈哈笑起來,同時,絲毫沒減緩拳頭速度,不出意外,下一個呼吸,這個拳頭將會落在林落小腹上。

“出意外?怎麼可能,林落能陰到我這個陰人老祖宗?”李玉明想到此處,自己當先就笑起來,他對自己這一拳充滿自信,更何況,另一隻手可是牢牢把林落困住。

“是麼?”林落詭異一笑。

“這個笑容”李玉明臉色微微一變,心裏一種不好的預感緩緩滋生,似乎自己真的落入林落的圈套!

“不可能!”李玉明表面雖然看上去像個柔弱僞娘,但一個玩了數十萬年陰謀詭計的人物,怎會粗心大意,縱然對手是林落這個年僅十七的少年,他仍然堅持獅子搏兔,拼盡全力的規則。迅速回憶從自己反射之道被破開始,把林落的一言一行都計算在腦海裏,每一個動作都仔細推敲。儘管只是這飛向林落一拳的時間,二人思緒已然輾轉了萬千!,

“還是沒問題!”李玉明突然有一種看不穿林落的感覺,自林落問出‘是麼,開始,他整個人就展現出龐大自信。

而在李玉明心裏,林落並不是那種無的放矢之人,更何況拳頭近在眼前,要是還裝,那就不是什麼空城計,而是腦殘!陰謀猥瑣家,生性必然多疑,此時此刻的李玉明竟有一種自食惡果的感覺,先前還大言不慚的教導林落什麼時候該猥瑣,什麼時候該霸氣,而現在,自己卻落入了自己常用的陷阱裏。一時,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王鐵桶,你遲疑了。”林落眼神炯炯,緊緊盯着李玉明,同時也期待拳頭快些臨身,到時,便是自己洶湧反攻之際,也是一線勝機!

“哈!”李玉明咧嘴一笑,一陣明瞭傳入心頭,管是是非非,拳頭既然揮出去了,哪還有收回來的道理!

“這些孫子果然不簡單。”林落心裏暗暗佩服,不過,他不想就這麼容易讓李玉明上當,先前自己可是喫夠了他的虧·一舉一動都掌握在他手裏。

而現在,林落也要讓李玉明嚐嚐這種感覺,於是淡淡笑道:“王鐵桶,你可記得·你捏了多久我的右肘?”

“右肘?!”李玉明瞳孔微微縮小,拳頭的迅猛之勢也出現了霎那停頓。

“有什麼感覺?”林落緊接着追問,那模樣風輕雲淡,卻帶着一點點桀驁。

一環緊扣一環,林落正誘導李玉明步入自己設下的陷阱。

“感覺!”李玉明察覺到自己胸腔裏的心臟狂跳不已,似乎遺漏了什麼,而且是這一場戰鬥最最重要的!

什麼感覺?爲什麼如此真實?李玉明不想輸·林玉言算是認輸一陣,若是自己再輸,那麼他們這些老人的面子就過不去,雖然大家都是鄰居,是朋友,是親人,但面子這個東西,不管到哪裏·都是存在的!就算林落再贏一次,這些變態村民也不會說什麼,更是打心眼高興這個新朋友有如此本事。可是·畢竟他們這些人比林落活的多得多,就這樣連輸給林落兩次,面上還是不好看。

再放開來說,面子他們也可以不在乎,可是強者的尊嚴,誰也無法抹去。當然,輸贏、面子、尊嚴、感情,這四者之間並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總的來說,不論輸贏·只要他們所有人都還在滾十村,那麼,他們之間的感情就不會變!

“要遭!”李玉明心思猶如電轉,越是顧慮林落的話,自己就越遲疑。明明知道自己已經陷入林落的詭計,可就是無法自拔。李玉明、林落二人的戰鬥·看上去僅是在拳、腳、道上的比拼,但在場的二人,以及場外包括禹王在內的所有變態村民都知道,這其實是一場鬥智鬥勇,各方面的比拼。比拼意志,比拼耐性!

在李玉明剛踏入場上時,便是一個一個的陷阱拋給林落,別看李玉明一直噁心林落,這不過是他的戰術而已,讓林落從性格上藐視他,習慣這種猥瑣流大發,最後再爆發,讓林落目瞪口呆的輸!也就是李玉明想象中完勝。

而林落,在這場戰鬥中也是飛快進步着,由之前的稚嫩,李玉明言語稍微猥瑣,便是神經激動,輕易挑釁就落入時時刻刻的陷阱,到如今,已然能讓李玉明步入自己的局而不自知。

這一切,場外衆人都看在眼裏,心中也是暗暗讚歎林落,不過,他們嘴上卻是如同正常觀衆一樣,各抒己見。,

“有變!”衆人共同把目光放在李玉明拳頭上,他們知道,只要這個拳頭命中林落之後,整個局就會明瞭。

“遲了!”

林落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忽的對李玉明喝道。

“林落在發什麼瘋?”李玉明心思暗地裏一轉,本來全身精神緊繃的他,此刻,忽的聽林落猛地一喝,汗毛頓時炸起,額頭上不由滾落出好幾顆豆大汗滴!

“你以爲我在嚇你?”林落雙眼半眯,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好似掌握了李玉明的所有動向。李玉明這個人,林落已經漸漸能看懂,所以,他便使出聲東擊西之計,突然的一聲吼,看似在故弄玄虛,可其中的意義,也只有林落這個當事人才知道。

“哼。”李玉明打算不再理林落,和他說得越多,自己顧慮的也就越多,索性不理,一拳幹過去,到時什麼都明瞭。

“林落這個混蛋。”李玉明暗暗咬牙,本來是如此簡單的事,打一拳就知道所以然。可林落偏偏要把這個懸念無限放大,讓自己在這短短不足一個呼吸的時間裏,備受煎熬。

“呵呵”林落淡淡一笑。

李玉明的毛躁情緒,林落已經能夠很真切的感受到,當然,他不介意再加一把火,隨即道:“難道你不想知道我那一聲吼,掩蓋了什麼東西?提醒一句,很重要喔。”

“林落,你混蛋!”李玉明怒不可遏,終於忍不住罵出一聲。別以爲林落二人說的這些話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一個出拳時間內完成,其實,靈魂的意識交流根本花不了什麼時間,所以,這一切是合理的。

嗖!李玉明的拳頭劃出一道很美麗的弧度,落在林落小腹上。

“···”李玉明等了許久,愣了一句,“怎麼沒有蓬的一聲?”

“當然!”林落面目含笑·伸出手指指向自己小腹,示意李玉明往那兒看。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要了李玉明的命,下意識問道:“我的手呢

“我懷着呢。”林落笑道。李玉明再一看·終於懂了林落這句話,感情自己的拳頭已經打進了林落肚子,這一切究竟怎麼回事?

李玉明不明白,衆變態村民不明白,唯有禹王微微露出了思索情緒。林落究竟玩的哪一齣?共同的想法在衆人心裏蔓延。

“林落,你小子嚇我!”李玉明反應過來,立即對着林落劈頭蓋臉一頓罵·出拳的一瞬間,林落給他留下無數懸念,他當時就認爲,自己這一拳打過去,有很糟的後果。什麼拳頭忽然炸裂啊,自己忽然定住啊什麼的,李玉明也想過,可沒想過·被林落一句我懷着呢,輕描淡寫的帶過了。

“是麼?”林落再次露出了笑容,這是一種把握戰局的笑容·李玉明現在的情緒幾乎和他心裏想象的一樣,如此,李玉明必敗!

當然,這並不是說林落能打敗真正的李玉明,而是能打敗把境界、實力降到同自己的一樣的李玉明,區別在於哪個時段的實力。

“該我了!”林落頓時斜身閃爍過來,擦過李玉明左肩,右肘狠狠撞向李玉明腰眼,其實林落想打李玉明胸口來着,奈何二人身高差別太大·一個一尺七五,一個兩尺七五。

“林落,你太小看我了,這種拳頭也能打中我,笑話!”李玉明不爽說道,覺得自己被林落戲虐了一次·心情很不好,就要給林落嚐嚐苦頭,於是,抬起曾經懷在林落肚裏的右手,抓向林落右肘。李玉明的想法是,捏住林落的拳頭,轉而狠狠反擊。可是,真的能捏住嗎?,

“呵呵”林落用行動告訴李玉明,他的右肘輕易穿透了李玉明的右掌,而後在李玉明的驚愕下,灌滿十成力量的右肘,穩穩撞擊在李玉明腰眼。

“怎麼會!”李玉明在疑惑中,倒飛出十尺,砸在會場上。

看着這個詭異的場面,那些盤坐會場周圍的變態村民全都站起來,這是林玉言俯身嗎?居然能穿透!

這也不怪衆人如此想,畢竟此刻林落使出的把式太像林玉言的不敗之道,感覺上就如同把拳腳寄託凌厲,而後穿透了李玉明的右掌,繼而打中李玉明,一拳便令李玉明倒飛。要是李玉明的身板如同林落一樣,他的靈魂體當場就會產生裂縫,而後處於下風,接受林落接踵而來的狂風暴雨攻勢。

“只能傷到這種程度嗎?”林落眉頭深深皺起,雖有想過李玉明受傷程度將會很輕,可也沒想到僅僅只是擦傷。自己十成十的力量轟中他,才能轟出一個擦傷,這還打個毛!林落心裏暗暗罵了一句。按照這種情況發展,縱然李玉明站在面前,任由自己轟擊,恐怕都打不死他,到最後,累死的還是自己!

“天啊!”李玉明灰頭土臉的站起來,一眼看到腰際那很微小傷口,臉色有些不好看,他心裏清楚,要不是靈魂體夠結實,這一拳足以要了他的命。

“若我的靈魂體和林落的一樣脆弱,恐怕現在我已經處於絕對下風。”李玉明發現,現在已經不能以玩玩兒的心態和林落打鬥了。這小子,成長的真快!簡直是一天一個樣子,實在是有點讓我們喫不消了。衆人各自於心中驚歎,但,他們依然沒有明白林落是如何做到的,也許,他們是不想去想,因爲如此,他們也就失去了旁觀者的樂趣。

不然,以這些活得比一些世界還要久的老古董怎會看不出林落耍的把式,當然,想要想明白也是花些時間的。

而且,他們覺得把這些時間花在驚歎、目瞪口呆上,要值得得多

“嘭!”

李玉明忽然全身力量大作,就在林落以爲這小子要耍賴的時候,他突然把這股氣勢狠狠撞擊向自己胸口。

“噗~”一口蘊含濁流、靈氣的灰色物質噴出,李玉明的神情立即變得有些萎靡,不過,他的雙眼卻是精光閃閃,微微一笑,對林落說道,“林落,現在我的靈魂體與你一樣,你要是再打中我一拳,就有可能贏!”

“最開始,我以爲這場戰鬥,我必然是最後勝利者,甚至不會受到一絲一毫傷害。”

“但,林落,你給了我驚喜,你讓我看到你的潛力,無限大的潛力!你的成長,超乎所有人想象,這些,全都記載於衆人眼裏!”

“大家心裏也都清楚,你不僅有資格和我公平一戰,更有可能戰勝我,把我們這些老不死踩在腳下充當墊腳石。”李玉明雙眼裏精光迅速內斂,緊緊盯着林落,由於語速過於快速,其間斷續嗆出好幾口灰色物質。但,這一切沒有影響到他的熱情,望着林落的雙眼中,有火熱,也有欣賞,繼續說道:“林落,你是一個充滿奇蹟的少年!下面,真正的戰鬥,開始!”

“好!”林落能感覺到李玉明高漲的情緒,心裏想也沒想其他多餘的,頓時爽快應道。同時,心裏對李玉明這種可愛的自殘行爲,打心眼裏佩服。,

“這個奇蹟少年聽着爲什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林落暗暗想到。對於一場戰鬥,無論誰,或多或少都寄望自己有外掛般的能力。

這一點,林落也不否認自己有如此情緒,哪怕是帝王,乃至聖人,也無法抹去這一縷情緒。雖然,贏並不代表一個人的尊嚴,但或多或少包含了它,而贏,就會或多或少滋生這種情緒,所以,一切盡在奇妙-的因果關係中。

而李玉明,卻毅然決然斬斷了這種聯繫?p>

封鎖所有修爲,並且重傷自己,徹徹底底把自己擺在同林落一個層面上?p>

這一點,不得不說李玉明傻的可愛,但,這也是林落打心眼敬佩、心服他的緣由,儘管,這個人很賤很猥瑣,但相對起來,則更是表現出他的偉大。

“那麼······李玉明,我林落正式向你挑戰!”林落擺好架勢,前腳虛劃前伸,雙手握拳,目光凜凜。

“萬變不驚,不寵不驕,桀驁內斂,卻隱匿着一股透徹天地的瘋狂。”場外,禹王看着林落,暗暗點頭,“林落,你正朝着天地皇者之道前進,儘管路途艱險曲折,但我信你,你會比我這個逝者走得更遠。”就在禹王嘖嘖暗讚的時候,林落的靈魂體忽然急速閃爍了下,這個瞬間,除了禹王之外,再無一人發覺。

“嗯?!”禹王心裏一驚,雙眉猛地一緊,隱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具體是什麼,卻說不上來。

“舞娘。”禹王面色鄭重,忽的拉過不遠處嫵媚而微染心碎的女子,心裏驀地疼痛,但還是堅持問道,“舞娘,你有沒有感覺到林落身上有怪異之處?”隨之,禹王指向場中與李玉明爭鋒而立的林落。

不得不說,李玉明跟林落的戰鬥,還是很讓禹王在意的,畢竟一個是自己村裏很有潛力的年輕人,而另外一個卻是怪胎,林落的一切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思考了。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高武:從肝二郎神天賦開始變強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太虛至尊
仙魂鬥戰
禁咒師短命?我擁有不死之身
靈道紀
元始法則
帝國王權
雷霆聖帝
娘子,你不會真的給我下藥了吧
大玄第一侯
純陽!
長夜君主
帝皇的告死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