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淡雅連衣裙,露肩的款式有種遐想的感覺,但絲毫不會感到暴露。圓潤的肩膀在燈光照映下,白皙得接近剔透,頸下的鎖骨高高拱起,小巧中帶着骨感的美態。卓逸幽深的眼眸裏帶着迷醉,看着那雙如玉般修長的腿,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來。他帶着微笑伸出手,在一片驚豔的目光中,把伊人攫進自己懷裏。
“小貓,你今晚真美。”不顧**裏衆人的眼光,卓逸抬起凌寒依的下巴,淺淺地吻了下去。
凌寒依牽強的一笑,她避開小萍那猶如毒蛇的眼光,撇過頭卻看到黑熊包着紗布的手腕,像那少了枝椏醜陋而光突的樹幹,她的心越發冰涼。
雖然這是鬼門的總部,但旁人都被兩人吸引去了目光,看着嘴角帶着不羈的閻王,和那高雅得像貴族的女孩,一起走進了豪華的包廂。就是連背影,也和諧得讓人羨慕,讓人想起那四個字,天作之合。
推開雕花大門,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張圓形的賭桌,此時早有四個男人坐在了旁邊。看到卓逸和凌寒依進來,他們的眼光都聚集在了女人身上,如此清純脫俗的美女,竟然會站在黑道頭子的身邊,真是想不讓人好奇也難。
閻王會親自招待的人,也絕非一般的小角色,賭桌上的三個人,風采也是各有異處。從左到右看去,第一個男人染着滿頭髮亮白髮,放浪不羈地把腳翹在臺上,第二個是年過半百的肥胖男人,第三個只穿了件銀灰色的浴袍,但凌寒依卻只認得他,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冥鬼。
在凌寒依看來,他們之間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眼神銳利。在江湖上闖蕩的人,目光中是比一般人犀利,就像凌寒依的父親一樣。
“閻王,想不到你換了口味,真是豔福不淺。”把翹在賭桌的腳放了下來,男人帶着玩味的笑容,和卓逸打趣地笑着。
“他有豔福,我們就有眼福,閻王身邊的女人從來都是天香國色。”最胖的男人也笑了,渾身的肥肉抖動了起來。
“哼,果然是人靠衣裝,當初還真看不出這丫頭有這本錢,早知道我不放手了,閻王,七百萬還你,把人還給我。”只有冥鬼撇了撇了嘴,像女人一樣嬌呻着,立刻引得所以的男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卓逸早就已經入座,讓凌寒依坐在自己邊上的椅子。然後又叫侍應拿了杯牛奶,讓凌寒依頓時有點尷尬,在座的人面前都放着酒杯,就只有她面前的是一杯白色的牛奶。
“難得今天各位老大給臉,我們就好好的賭幾把,輸贏都無所謂,只爲了圖個開心。”卓逸拍了拍手,立刻走進來三個荷官,恭敬地朝他鞠躬後,立刻站在賭桌旁邊準備開局。
一間足有籃球場大小的包廂裏,純色海藍大理石鋪地,水晶吊燈閃爍着富貴堂皇。牆壁上竟然是貨真價實的壁爐,全歐式設計,鎏金打滿地板腳線一時之間,只是原本包廂裏和諧的氛圍變了,幾個男人身上的氣息都變得凌厲,臉上都帶着笑,但包廂裏的氣氛早已風起雲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