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崑崙的清靈子?”張沫坐在椅子上,看着清靈子和
此時,張沫很想從崑崙口中知道哪一些大仙跟崑崙有着巨大的關係,再者,清靈子的修爲不錯,馬上就是得道飛仙的人了,雖然在自己身邊人來看,修爲算不上很多,但如果說只要投靠自己,自己也多了一個幫手。但如果說不能據爲已用,對於這兩個人,張沫就還另有重要作用。
張沫知道清靈子在幻境中呆得太久,思想上一時之間很難適應被俘的現實,但時間緊迫,眼看八月十五就要到了,張沫早已沒有了那個耐心。
“不錯,本仙人正在清靈子!”清靈子答道,一邊看着眼前這個年輕人,心中愕然,真沒有想到眼前這人這麼小的年紀就有如此高的修爲,真是令人汗顏。要是所有的人修真都有他用那個速度,那天上地上怕都是神仙飛了,怕是大街上掉下個晾衣杆,砸倒五個人,怕有四個是仙人,還有一個至少也得是化虛級的高手了。
“你被俘了,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我們在進行不平等的對話,你明白的?”張沫說話的語氣開始有些哆哆逼人。
玉清子站在清靈子的身後,大氣不敢出。經過自己的開導,清靈子無論是在精神上還是在思想上都已恢復了原來修神時的樣子。雖然也同樣是身爲一代掌門,但自身修爲卻是不可同日而語,一見到張沫。這人竟然連殺神白起都能歸爲已用,自是有着自己非凡的能力,自己也是悄無聲息地就被別人抓來,當下大氣不敢出,但此時一聽張沫問話的口氣,心裏也很是氣憤,恨不能衝上前去抽張沫兩個耳光。但自己修爲太低,這些事也只能在心裏暗中想想而已,畢竟不敢表露出來。生怕一不小心,就做了亡魂。
“我知道。”清靈子十分平靜的回答,倒也頗有幾分仙家氣息。
“我只是不知道年輕人你是什麼來頭,怎麼年紀輕輕就有這麼高的修爲?”清靈子語氣平和。“還有。你們這裏面竟然都是一些傳說中的大仙大魔,不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來歷!”
“告訴你也無妨。我是機關術的傳人。我的目的很簡單,你只有兩條路選擇,第一。跟着我們,我助你修道成仙;第二,你反抗到底,但這樣我會殺你!”張沫的說話顯得乾脆利落。也沒有絲毫迴旋地餘地。
“哈哈哈哈果然不錯,沒想到老夫在臨終之前還終於見到了機關術的傳人。機關術一現,天地自然變!果然不錯。看來。這天地真得要發生變化了。”清靈子聽了張沫的話。喃喃的說道。
“機關術一現,天地自然變!”清靈子仍舊喃喃地說道。“原來老夫以爲這只是一個傳聞而已。沒想到今日一見年輕人,這話果然說得沒錯。看來年輕人如此小小年紀已達到了上仙的境界,那機關術是以修爲來催動法術,修爲越高,機關術就越是厲害,據說機關術與修爲總是成倍數增長,看來,年輕人的修爲達到了這種境界,那機關術一旦使出,那必定是驚天地泣鬼神!”
“那是自然,只是我經驗不足,機關術還尚未達到你所想的那種境界,但只要假以時日,我想會達到那個境界地。看來你對機關術還比較瞭解。只是不過,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張沫冷冷的說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據說當年一位前輩將機關術的傳人封印在一個神祕地地方,機關術從此失傳。整個修真界也確實數年來不見機關術的蹤影”清靈子說話欲言又止。
“你怎麼對機關術的情況知道得這麼多?”機關術本來是不世祕密,就連牛魔王這些上古大魔也對機關術知之甚少,這精靈子只是崑崙派一個小小地掌門,論資歷遠遠無法與手下幾個大仙大魔相比,只是他怎麼對機關術知道得這麼多,張沫心下疑慮,難道崑崙派還掌握着機關術地什麼祕密?於是心裏十分緊張問道。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你,當年那位前輩將機關術地傳人封印之後,也同時在整個修真界放出話來,只要出現機關術的傳人,整個修真界人人得而誅之。我們崑崙派是名門大派,是羣派之首,自是擔當着組織巢殺地重任,歷代掌門對於這些事情自是知之甚詳!”清靈子說道。
難怪當初自己的機關術那本書寫着不得在外人前使作,原來是族人怕自己的機關術還沒有修煉成功,就被別人掛了。幸好自己到美國去轉了一圈,不然,那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師叔祖,我怎麼不知道這些事?我也是掌門,我怎麼沒有你知道得多?”玉真子見清靈子說得頭頭是道,並且說掌門應該知道這事,但一想自己也是崑崙掌門,怎麼就不知道這些事情,於是湊上頭去問道。
“哎呀,你們這些小輩,越來越不學無術,我看這崑崙派遲早要毀在你們這些敗家子手上。”清靈子本來十分平靜,但一聽玉真子一問起這件事,不由變得十分氣惱。
玉真子一聽眼前這個師叔祖發火,知趣的把腦袋縮了回去。
“哈哈,原來,你清靈子倒也光明磊落,原來這封印機關術的傳人你們崑崙也有分”張沫殺心已起。
“老夫有一事不明,還想請教!”清靈子問道。
“請問!”
“據老夫所知,以你們鬼城幻境現在的實力,在真個人間修真界稱王稱霸自是不在話下,就是統一整個修真界,也不是易如反掌!只是不知道年輕人爲什麼還要擴張實力,非要老夫這等無用之人!”清靈子一邊捋着鬍鬚。一邊慢慢的問道。
“君子所取者大,我要做地事你又怎麼知道?”張沫雙眼盯着清靈子,說道,“我張沫是機關術的傳人,幾千年來,我的族人還一直被封印,這個仇我該不該報?”
”清靈子大喫一驚,馬上又想到了那句機關術一現變!想到這裏。不由長嘆一聲。
“哈哈哈清靈子,你也是得道高人,八月十五那天,我給你個痛快。我張沫先從你們崑崙下手”張沫哈哈大笑,話還沒有說完,人已消失不見。
八月十五。
中秋。
月圓之夜。
各大修真門派一聽說鬼城幻境成立開幫立派大會,凡是接着貼子的各大幫派掌門都帶着自己得力勢力前來參加鬼城幻境的開幫立派大會。
當然。這些門派早就聽說鬼城幻境的大名,一想藉此機會去一賭那裏的風采,更多的是聽說鬼城幻境那裏的仙器堆積如山,誰都想趁機會趁火打劫。佔個便宜。
張沫坐在大廳地中央,牛魔王、趙子龍以及殺神白起在張沫的身邊一字兒排開。
張沫冷冷的看着坐在下面的各大修真門派地掌門,如今。峨眉、崆、武當等所有的修真門派的掌門都坐在下面。
各大修真門派都知道鬼城幻境上古神器多如牛毛。除了崑崙派是因爲掌門被擒。事先已經與鬼城幻境交過手,知道鬼城幻境的厲害以外。其他地那些門派老早都抱着多少佔一些便宜的想法來參加開宗立派大會。
此時,這裏除了崑崙派掌門被張沫抓在這裏以外,修真界的各大門派都來到了下面,就是那些海外散修和以前不知道,沒有請的散仙也紛紛來湊個熱鬧。
張沫見人也來得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
“今日,是我鬼城幻境開宗立派之日。諸位來者是客,我鬼城幻境願與各大門派共進退”
“哈哈,真是笑話,不知道哪裏來地黃毛小兒,竟然還敢與我們共進退,簡直是不知死活!”張沫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間,坐在下面的人羣裏發出一陣騷動,一個麻臉漢子早已站了起來,在那裏大聲說道。
殺神白起看了看張沫,沒想到眼前竟然有人搗亂,殺神白起只得張沫一聲令下,就準備立馬痛下殺手。
“閣下是誰?”張沫見有人搗亂,當下面不改色,問道。
“老子就是南海牡王!你想咋咋地?”那麻臉漢子一見張沫問話,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回答道。
一聽那竟然是大名鼎鼎地南海牡王,人羣裏頓時發出一陣騷動。據說牡王久居南海,一身修爲甚是了得,已稱王稱霸南海多年,沒想到今日竟然也來參加鬼城幻境地開宗立派大會,看來,這人無論如何也夠鬼城幻境喝一壺的。
這些人雖然平時不認識南海牡王,但其威名卻是都是知道地。
張沫冷哼一聲,原來這也只不過是一個小角色而已,雖然在人間修真界還算有點名氣,但在我張沫的眼時,卻是不值一提。
張沫繼續朗聲說道,“諸位遠道而來,來者是客,是朋友,我鬼城幻境好心款待,是敵人,我鬼城幻境與毫不留情”
“聽說這鬼城幻境裏面寶貝多得是,我說那個小鬼,你就別在那裏廢話了好不?快把寶貝給大爺拿出來瞧瞧,我纔對你這裏什麼勞什子開宗立派不感興趣,你大爺我來就是爲了看寶貝來的”那牡王又打斷了張沫的話。“免得你大爺我呆會兒心情不好,一把火把你這裏給燒了,讓你變成燒雞”
哈哈哈人羣裏開始有人不斷的附合,這些人見牡王出言譏諷半天,張沫都沒有反應,以爲是好欺的主兒,沒想到鬼城幻境的主兒竟然如此可欺
“那位朋友,別急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我鬼城幻境就絕不會吝惜我的寶貝,呆會兒自會讓大夥兒開開眼界”張沫仍是在那裏不急不躁的說道。
“說什麼廢話那就趕快拿出來快來孝敬你家青爺爺”張沫正在說話,忽然間,一個青臉道士粗斷的打斷了張沫的話。
“閣下又是誰?”張沫冷冷問道。
“我?我就是青巾道士,你青家爺爺聽說過沒有?是不是有如雷貫耳?”那個頭戴青巾,一身青衣的道士站起來說道。
人羣裏又是一陣譁然,沒想到這青巾道士也來了,這可也是一個大大的刺頭啊。青巾道士也是度過幾次大劫的人,居住在青巾山,據說對法寶格外注重,不管是哪裏的寶貝,只要他看了上眼,就要想盡千方百計的得到,加之修爲較強,在修真界屬於橫着走的人物,所以在整個人間修真界頗有惡名。
如今,在整個人間修真界,中原內的各大的修真門派的雖然人數衆多,但就高手而言,實在是人纔不濟,而那些海外散修,雖然人數稀少,但卻是個個都是修爲較高。
“好說好說你們還有誰要急着看寶啊?”張沫見下面的局勢越來越是混亂,開始有點失控了,不過,此時,張沫要得就是這種效果,呆會兒自己下起手來,也可以毫不留情。
“你馬家爺爺”
“你李家爺爺”
“你泰山派王家爺爺”
“快給我滾下來,把鬼城幻境的寶貝快點給你家拿上來”此時,最初起鬨的牡王和青巾道士開始在人羣裏破口大罵,大有立馬上前大打一架之勢
“好如今就讓你們開開眼界”就在張沫的說話的同時,雙手一搖,從靈法空間裏召出一堆法器放在空地上。
識貨的一眼就可以看出,這些神器全是上古時期留下來的仙器
大廳裏出現了短暫的安靜所有的人都睜大了眼睛,看着地上這像破銅廢鐵一般堆積如山的上古神器全都看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