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黑暗中楊明盤腿坐在牀上,雙手抱握,體內仙元順着經脈快速流轉。每運行一個小周天,氣海便更加的濃郁一分,每運行一個大周天,氣海便被撐大一分,而楊明只需要一晚的時間,就能完成一個大周天的修行,這在修真者中,是極爲罕見的速度了。
渾身散發出淡淡的金色氣焰,帶着一絲燃燒的餘溫,這是在浩然正氣心法淬鍊下燃燒的劣質靈氣。匿形在大拇指上血玉扳指突然浮現,隱隱可以看到扳指之中有一條小蛇蠢蠢欲動,隨着血玉扳指的出現,楊明周身散發的熱浪盡數被血玉扳指汲取,好似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貪婪地索取母乳。
楊明感受到血玉扳指的異樣,頗爲詫異,這扳指一直以來除了能隱形,不礙事之外,好像也沒別的功能,今天這突然冒出來就只顧着喫,還真是任性!比起徐月送的玉滴子,差了可不止一星半點。
體內仙元的消耗過半,修行速度越來越慢,楊明突然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雖然他的速度慢了下來,可血玉扳指吸取靈氣的速度卻絲毫不減,甚至還有種想要染指他體內仙元的趨勢。
就在楊明奮力抵抗的時候,扳指金光綻放,一枚枚金色咒文像蛛網一般遍佈扳指表面,血玉中的小蛇彷彿受到了什麼威脅,暈頭轉向的四處逃竄,血玉扳指紅色微光閃爍,一種沁人心脾的滿足感直擊楊明心頭,原本乾涸的疲憊身體像是受到了春雨的潤澤,變得生機勃勃。不僅如此,楊明感到全身的脈絡在扳指散發出的龍氣滋潤下,變得更加的暢通無阻,體內仙元的運行速度,提升了一倍有餘!
楊明喜不自勝,徐月在血玉扳指上佈下的禁制,居然能夠讓古龍幼崽將靈氣吐出,爲他所用,簡直就是修真路上的物理外掛啊!
一個身影緩緩地靠近,楊明收起心裏的驚喜,神識外放,眼前的一幕讓楊明腦門兒一熱,差點沒噴出鼻血來!瀧澤花子穿着一身粉紅的睡衣,白嫩的小腳踩着一雙棉拖鞋踩着碎步,上身的雄偉擺脫了束縛變得格外活潑,尤其是花子臉上帶着的羞澀笑容,更是讓楊明口乾舌燥。
敲門聲響起,心癢難耐的楊明條件反射般地開門,一把將妹子拉進了房內,再輕輕地關上門,整個過程如同彩排過千萬遍,一氣呵成。
“楊明君,你……”花子有些驚訝楊明的反應,從敲門到被拉進屋內,整個過程一秒不到,難道楊明他早就在這等着了?一想到這裏,花子的臉上就熱乎乎的。
“沒什麼,正巧想要出去逛逛,既然花子你來了,那我就捨命陪美人兒好了,有什麼事你說吧!”楊明臉不紅心不跳地扯犢子道。
花子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楊明始料不及,只聽到花子嚴肅道:“楊明君,今日你答應了花子要與花子同赴東都,替家師治病,花子感激涕零,無以爲報,唯有以身相許。花子在此立誓,待到家師康復之日,花子定然遵守諾言。”
再一看花子微微仰起的臉,沒有了一絲的害羞和迷離,只剩下真誠,真誠到讓楊明感到有些迷茫,花子到底是對他一見鍾情,還是所有的感情都是出於感激呢?此時楊明心底的邪火也一掃而空,楊明苦笑道:“花子,你這又是何必呢!我楊明雖然不是什麼名揚天下的偉人,但也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如果你早已有心上人的話,就不要再出這種傻事了,女人,一定要愛護自己。回去吧!”
“不!楊明君你誤會了,花子並不是不喜歡楊明君,只是,家師重病加身,花子求醫心切,所以才說出這番話,希望楊明君莫要曲解了花子的心意。”見楊明落寞一笑,花子心中焦急萬分,急忙開口辯解。
峯迴路轉,花子皺着眉頭又急又羞,楊明小腹的邪火又燒了起來,一把抓住花子的小手,正待下一步進攻的時候,卻聽到花子垂首羞聲道:“楊明君你不是說要出去走走嗎?請帶上花子吧!”
“啪!”
楊明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妹的!該幹嘛就幹嘛,實話實說就那麼難嗎?叫你裝逼,到嘴的肥肉都飛了。
“楊明君你怎麼了?”瀧澤花子被楊明的奇怪舉動嚇了一跳,一邊心疼地摸了摸楊明的嘴巴,一邊詫異問道。
“沒什麼,有個蚊子!”
月色朦朧,寂靜無聲,兩人漫步在園區的長亭裏,晚上八九點鐘,放在市區裏,應該還是一片燈紅酒綠,而在古武者協會,卻正是古武者休息的時間。
“楊明君有去過日出國嗎?”花子任由楊明牽着手,目光看向遠處,她已經在思考未來幾天的行程安排了。
“沒有,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楊明唯一瞭解的島國文化,便是室友林海曾經放在電腦硬盤裏的那幾十個G的影視製品了。
“其實日出國和華夏的文化差異也不是很大啦!而且,楊明君只需要跟在我身邊就足夠了,完全不用在意他人的眼光。”
花子說着說着就低下了頭,一陣清冷的晚風吹過,花子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爲了不讓楊明久等,她只是馬馬虎虎地套了一件外套在身上。
楊明見狀脫下了外套,披在花子的肩上,攔住花子的肩膀向懷裏攏了攏,一股淡淡的香氣掠過鼻尖,回味無窮。
花子感受到肩頭的強壯,細嗅着外套上的氣息,心跳逐漸加速,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像是要融化了一般,連走路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楊明感受到懷裏的溫軟,二弟沒來由地抬起了頭,楊明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順着花子寬鬆的睡衣邊緣,大手輕而易舉的就順着柔嫩的肌膚滑了上去。
“嗯哼~楊明君,不要在這裏……”
黑暗的園中小路上,一個人影識趣的跑開,楊明沒有心思去追究到底是誰,抱着懷裏花子就是上下其手……
廖語詩津津有味地翻看着一本名叫古今武術演變論的白皮書,房門一響,溫思思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一頭就栽倒在牀,四仰八叉地躺着,臉上掛着驚疑未定的表情。
“怎麼了?不是下去拿宵夜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廖語詩攏了攏睡裙坐到溫思思身邊,好奇問道。
溫思思目光有些呆滯,足足幾分鐘時間,聽到廖語詩有些焦急的呼喚,她這纔回過神來,急促道:“我看有點遠,還是算了吧!”
“正好我也有些餓了,咱們一起去吧!”廖語詩提議道。
“別!這麼晚了,外面又是烏漆抹黑的,咱們兩個天生麗質的,萬一遇到了壞人該怎麼辦?忍一忍就過去了。”
“那好吧!”溫思思有些心不在焉,廖語詩只能有些失望地同意,帶着一絲好奇關燈進入了夢鄉。
……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一縷陽光灑在臉上,澤野春樹睜開了眼,車子還在嗚嗚地向前行駛着,他們已經逃亡了一整晚,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盧斷艮,澤野春樹看着周圍的風景,揉了揉眼奇怪道:“高橋君,一整晚的時間,爲什麼我們還在京都?”
“呵呵,有些事情還沒有解決,趁着這段時間,你有什麼沒有完成的事情,快點去做吧!”高橋隆也停下了車,打開車門就將盧斷艮拉下去扛在了肩上,他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臉上的兇戾也變成了一副平易近人的微笑。
經高橋隆也一提示,澤野春樹突然想了起來,他差點就把花子忘掉了,如果花子回去找不到他,肯定會着急的。一想到花子的嬌俏面容,澤野春樹心裏就有些急切,急忙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澤野君,有什麼事嗎?”
花子有些惺忪散漫的甜美聲音從電話中傳來,澤野春樹忍不住一陣心神盪漾。不知爲何,他覺得花子的聲音有些變化,相比之前,少了一絲嬌俏可愛,多出了一份溫柔嫵媚,散發着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澤野春樹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一邊跟着高橋隆也走進蔣氏製藥廠,一邊急道:“花子,我昨天遭到了襲擊,不過幸好遇到了高橋君,現在已經化險爲夷,我會在西三環的蔣氏製藥廠等你。”
“高橋君?哪個高橋君?”瀧澤花子壓低聲音,翻身坐起,把被子往熟睡的楊明身上推了推。
“高橋隆也,日出國曾經最偉大的生化武器之父,現在你明白了嗎?”澤野春樹說到高橋隆也的時候,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高橋隆也!澤野君,你怎麼會跟他在一起?”花子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很陰冷,高橋隆也曾經是國內主戰派最大的王牌,而且在幾年前就背叛了日出國,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他都不算一個好人。澤野春樹在國內小有名氣,每當在媒體面前,他都是以反戰派的身份自居,如果他們之間真的有聯繫,恐怕,花子只能辜負死去的山本師兄的囑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