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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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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了對方的顧忌,黑巖繼續口胡道;

“是這樣的,星子她託我幫她買一個搖滾d,今天突然找到了,就打算給她送去”

“我怎麼不知道她有什麼朋友?是以前在學校的朋友嗎?”

“這幾天才認識的啦”

就這樣,黑巖騙到了調月家的地址打完電話,黑巖站起身來,學姐也跟了上來

“現在就要出發嗎?”

“當然”

“這纔像平時的仁美呀”學姐微笑

說是打算出門去轉轉,兩人離開志築家,黑巖便準備直奔調月家而去了不過話雖這麼說,調月家的地址雖然知道了,不過到底是在哪裏來着?

“麻美,新町怎麼走翱”

“誒?仁美不知道嗎?”麻美訝然,“那我帶你去好了”

兩人很快便出發了沒有搭出租車,因爲新町其實距離志築家所在的地方並不是很遠黑巖有些掛不賺心道是該買份地圖來修補一下自己匱乏的扯了,還是學姐一路指着路,黑巖才找到了調月家所在的地方路上,黑巖大概給麻美介紹了一下調月星子的情況

“後來,她就一個人走了她大概是個魔法少女的前輩,雖然很熱心地想要幫助我,但是卻讓她自己陷入了麻煩中”黑巖解釋着,“其實我明白,我是有能力救得了她的,但是因爲我畏懼救她所付出的代價,所以當時我沒喊住她”

“嘛,這也是人之抽,”學姐安慰道,“況且,最後仁美你還是下定決心要去幫她了嘛”

黑巖搖了搖頭,“但是,我怕我已經來不及了嘴上說的好,到頭來我反而沒有麻美你看得清”

“不用自責啦,盡力就好”麻美嘆了口氣,“畢竟以一個人的力量,是很難挽救所有不幸的”

“只可惜或許只有等到我有足夠實力的時候,才能按着自己的性子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吧,”黑巖嘆了口氣,突然想到了伊藤誠,爲了滿足過去未能拯救的亞瑟王而建立的那個世界“不過那又怎麼可能呢?無論有多強,都會有無法解決的問題或許,只有達到了那種境界,才能將心中的遺憾一一彌補吧”

麻美沒有回答,因爲地址裏的公寓樓已經在眼前了

從外邊看,這裏是個挺闊氣的公寓;往來出入的,大都是一些行色匆匆的年輕人,似乎大都是上班族兩人進入公寓樓,在門廳的告示板上,黑巖第一眼就在稀疏的廣告紙頁間找到了一份亮紫色的租戶細則

“是租房呢”黑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誒?租房怎麼了?”

“沒怎麼他來了”

說話間,一個大約二十左右的男子從旁邊的走廊中走了過來,鬍子拉碴,兩腮還帶着一點酡紅頭髮不曉得多久沒洗,還有幾根正粘在額前,似乎剛剛匆忙間洗了把臉才下樓來了

“你就是那個志築仁美嗎?我是調月勤,是調月星子的哥哥”

“你好,我是志築仁美”

“我是巴麻美”

“歡迎歡迎,真沒想到那傢伙還有普通人朋友”調月勤有些僵硬地笑了笑,“如果不嫌棄,請到寒舍坐坐吧”

看不出來,還挺會說話的嘛這麼想着,黑巖和麻美跟着調月勤回到了他的家

疊在門口的紙箱子,一室一廳的房間,雖然狹窄而陰暗,卻被收拾得十分整潔一些還未來得及收拾的鉢與瓷器的碎片被匆匆掃到牆角,讓黑巖分外在意

這個家,似乎正處在某種家庭危機當中來到客廳,黑巖左顧右盼,發現這個家裏,似乎並沒有父母這種角色

當然,不止是不在家而已而是這個租房裏,本身就沒有父母的位置進門第一個房間看起來異常樸素,被子和被單收拾得整整齊齊,書桌上的東西也被碼放得賞心悅目;一個一家四口的合影照被擺在書桌的正中央,因爲反光,看得不是很真切

另一個房間也是一樣的小隔間,收拾得很整齊,只是被子沒有疊;牆角突兀地堆着的一大堆酒瓶,桌子裏首亂七八糟地塞着幾個未乾的酒杯,顯然是調月勤的房間看樣子,調月星子還真是個賢惠的好妹子,只是這個兄長,看樣子並不怎麼讓人省心啊而調月星子的房間,顯然就是進門第一個了兩個房間都是小單人牀,這個房子裏,除去廚房客廳和衛生間,總共也只有那兩個房間看樣子,這傢伙還真是個人生贏家啊有妹有房,父母

接下來,剛剛轉進客廳的黑巖看到了供在正中央的遺像調月家的父母,似乎已經故去了

“星子她不在嗎?”

“她出去了”調月勤似乎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事,面色有些難看

“誒?這麼晚了還會出去啊”黑巖遺憾道,“去哪裏了?”

“這個你們不用管”

“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找她,能告訴我們什麼線索嗎?你妹妹現在可能很危險”

“這個你們不需要管了,她現在只是個普通人,你們只需要”調月勤說着,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問道,“你們該不會是”

“我們需要什麼?”黑巖問道

“你們是魔法少女?”調月勤蹭地一聲站了起來

黑巖站了起來,換上了匡威鬥篷,“只有我是”

調月勤的面色變得古怪了起來,旋即變得猙獰而扭曲“騙子惡魔魔鬼”

這麼罵罵咧咧着,調月勤掄起牆角的掃把,就要轟兩人出去,

“滾出去,你們這些”

錚!

揮出的掃把被黑巖一刀斬斷了,調月勤的話戛然而止因爲黑巖的閻魔刀,已經指在了他的喉嚨上

“搞清楚你的身份,你以爲你是誰?”

“我”

噹啷一聲,斬成半截的掃把杆掉到了地上調月勤退了兩步,靠在了牆上,卻剛好把他父母的遺像給撞了下來,掉在地上,鉢渣碎了一地

“你這個哥哥當得可真不賴,你知不知道,你妹妹現在有生命危險?”

“她?”調月勤條件反射般地就想反駁,看了看明晃晃的刀刃,卻又有些心虛,“你你們想幹什麼?”

黑巖將劍向前遞了遞,問道,“告訴我她在哪”

“我說

”調月勤嚥了口唾沫,連忙說道,“她似乎去了郊區神樂大街那邊,在路口第一家咖啡店附近消失了”

“你就不怕,我們問到了她的所在會對她不利麼?”

調月勤一愣,“你們不都是魔法少女嗎?”

“我對你是越來越有興趣了”黑巖笑了,“你應該知道你妹妹是魔法少女吧”

“知道”

“那你爲什麼對魔法少女抱有如此大的敵意?”

“我”

黑巖一挑眉,閻魔刀往他喉前湊了湊

“我我並不是對你們有什麼意見,我只是消她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而已”調月勤低下頭,“我只是,畏懼痛恨魔法少女這個職業”

黑巖聽後,倒也沒有追問,語氣略松,“星子出去多久了?”

“一個小時差十分鐘左右”

“你爲什麼會知道她的去向?”黑巖收起了閻魔刀,抱着雙臂問道

儘管沒了指着喉嚨的殺人武器,調月勤卻依然沒能抬起頭來靠着身後的牆壁,身體漸漸滑落了下去

“我偷偷跟着她,親眼看到了她消失在了空氣中”調月勤問道,“這種東西,就叫魔女的結界,對吧?”

黑巖點了點頭

“我知道她經常去和一些危險的東西戰鬥我叫她不要去了,但是她不聽”調月勤痛苦地將臉深埋在了手中,“我想回覆以前那樣的生活,但是”

這個尚未長成的年輕人,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黑巖嘆了口氣,也不打算繼續跟他浪費時間了

既然已經問到了地方,那就去他所說的地方吧聽調月勤的描述,調月星子似乎是進入了一個魔女結界之中以她的狀況,單刷一個魔女結界,恐怕會很有問題

招呼了一下旁邊的巴麻美,黑巖道,“走吧,不過我要去那個魔女結界找人,大概不能帶你一起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

麻美卻搖了搖頭,“不用管我,你先自己去吧”

“誒,你要”

“嗯,我得跟他說幾句話”麻美看着牆角的男人,低聲說道

“合適嗎?”黑巖皺起眉,“他精神可不怎麼穩定”

“沒問題的,我有這個”學姐說着,偷偷拿出兜裏的電擊器給黑巖看了看

黑巖還是不放心,又想了想,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學姐手背上那一滴血漸漸融化,變成了一圈紙片一樣薄的暗紅色手環,出現在了學姐腕上

“有危險的話,就扯斷這個手環,我會馬上回來”

這麼說着,黑巖轉身就要走,又似乎是突然想到不用帶着學姐,也就不用規矩地走樓梯了;便轉身回去,從調月家的窗口一躍而出,消失在了夜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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