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玉佩衝破了封印的力量,應該驚動了江家的人纔對。可是井口居然沒有一個人,這讓我覺得很是意外。
宣老太已經四五十年沒又出來了,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一切,不自覺的老淚贏匡。
“江心朝沒有想到啊,沒有想到我居然又回來了。”說着宣來太轉過頭來對我說道:“丫頭,這次我們能夠從裏面出來,都是你的功勞。
我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用來感激你的,這塊瑪瑙並不貴重卻是我唯一能給的起的了。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會去處理,丫頭謝謝了。”
宣老太說完之後,還不得我推遲就把鐲子帶在了我的手腕上。轉身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不用說我也知道她是去找誰了,這麼多年的恩怨也是時候好好的清算了。
“你們把雅雅放在哪裏了,我再問最後一遍。如果她傷到了一根皮毛,我讓你們整個江家陪葬。”
是封荼的聲音,我扒開一邊的灌木。看到他們一羣人跟封荼對指着,我從來沒有見過封荼以這個形態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平常時候封荼都是穿着一身休閒的亞麻裝,可是今天不一樣他居然穿着一身鎧甲。身下還有一匹渾身冒火的馬,馬的頭上有塊牌子上面寫了個篆體的封。
這應該纔是他真正的樣子吧,手上拿着一方長戟。眼神裏只有殺伐,雖然有些可怕卻叫人心馳神往。
“還最後一遍,最後十遍也沒有用。誰知道你的那個小情人自己跑了哪裏去了,我還在找她呢!”
“快,快,快。大家快點過來。”突然又有一批人突然出現在了這裏,他們的穿着倒是很像宣老太曾經見過的那個黑衣人。
“你們來正好,快點幫幫我們。這個人可能需要我們聯手才能夠解決。”江浙城見到來人,趕緊招呼着。雖然一早從婉之那裏得但了封荼的大致信息,可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強大。
黑衣人見到封荼之後,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但卻沒有表現出特別的畏懼,不知道哪個沒有良心的在我屁股上狠狠的踹了一腳,我一頭扎進灌木叢,沿着斜坡就這麼直直的滾到了三方的面前。
“白米雅!哈哈,哈哈。快把她給我抓起來,她可是鬼子。有了她,咱們的大事可就城了一半了。”
江浙城指着我的鼻子打聲的喊着,剛纔對他還有些愛答不理的黑衣人開始正視可起來。
“你確定她是鬼子?”如果按照準確的說法來說的話,我應該不算是鬼子。我只是從爺爺哪裏繼承了他的某些能力,頂多算是鬼子的後代。現在跟過去不一樣了,醫學又那麼發達。
很少有人生孩子生死了,而且現在全部後是火葬。就算有遺腹子,還沒生出來就讓火給燒沒了。
黑衣人得到肯定回覆之後,我看到了他眼裏的躍躍欲試。
“還在地上趴在做什麼?還不快點給我坐上來?”封荼從馬上跳了下來,我四仰八叉的在地上躺着的確是有夠給他丟人現眼的。
自己爬起來後拍了拍身上的灰,這匹馬我還是有點不敢上去。歪着脖子問到:“那個封荼,這馬身上的火,不會把我屁股給烤熟了吧?”
誰知道這人一點都不憐香惜玉,“他燒了這麼多年都沒我熟,這兩天的時間沒那麼快就把你給烤熟了。”
我爬到馬上面之後,我們身邊開始圍了許多人。剛纔的那個黑衣男人跟江浙城似乎發生了某些利益上的衝突,兩個開始爭吵了起來。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憑什麼你們想要就拿走?你們知道她花費了我多少錢心血嗎?”江浙城不停的叫囂着,黑衣人根本就不搭理他。
“你們江家有現在可都離不開我,這個鬼子我們收下了,就當是你們江家給的利息了吧。”
我們周圍都讓人給圍了起來,封荼的身體崩的筆直。從我上馬到現在他一句話也沒有主動跟我說過,莫不是氣我自己一個人從那個封印的圈子裏跑了出來?
“抓緊了,快風的速度向來處受控制。你不抱緊,就等着被甩出去。”
原來這匹馬的名字叫快風啊,他踏出了第一步之後,我就明白了爲什麼他的名字叫做快風。我靠在封荼的背後,被風吹的整個眼睛都沒有辦法睜開。
黑衣人跟在後面,不清楚他到底是用飛額還是怎麼樣,現在快風的這個速度,我根本睜不開眼睛。
“留下這個女人,我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作爲交換。要知道除了我這裏,沒有別的地方能再給你這個。封荼,你努力了這麼多年了,難道不想要個結果嗎?”
封荼停住了,我心下咯噔一聲。他不會是準備把我給交出去,然後換那人口中提到的東西吧?
快風一個60度大轉彎,我整個人都差點被甩了出去。封荼拽了我一把,我卻把他的手給打開了。他都打算把我給交出去了,我還有什麼好珍惜的。
“封荼,我就知道你不會放棄的。你在這個世界上逆天改命,活到了今天,不就是像要再看你妻子一眼嗎?只要你把這個鬼子留下來,我一定讓你妻子重新回到你身邊。”
黑衣人一口一個妻子,我的心卻讓落但了冰窖之中。他在江家那麼無情的霸佔我,現在又要拿我去換他的妻子了。
“換吧,這段時間你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裏。你對你妻子的感情我都聽說過,換吧,反正在你心裏我什麼也不是。”
我憋屈的樣子逗笑了對面的黑衣人,“小妹妹,只要你肯乖乖聽話位我誕下鬼胎,我保證你以後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
“我想要死,你現在就成全我吧,好不好。”
“閉嘴,我一句話還沒有說,你就把自己給送出去了?”
等等,他這是突然感受到了沒有我他以後的日子不能幸福的進行,所以要留下來我了嗎?
“你也見過我未婚妻,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這個女人跟她是同一個人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