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荼說完之後,便帶我走了,留下一頭霧水的宋穎,等轉過一個街角,我靠近封荼,問他:“這個宋穎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口中的那個宋家又是怎麼回事?她爲什麼要偷走芊芊的鬼魂?”
“宋家是南宋有名的鑄劍師,我曾經與他們有過一些交際,他們家族以鑄劍聞名,至於爲什麼要偷鬼魂,也是爲了鑄劍。”封荼簡單的說了一下,拉着我走進街邊的超市。
我直接朝天翻了個白眼,這說的不清不楚的,說了跟沒說一樣,還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你這說的是些什麼啊,是什麼交際?鑄劍關鬼魂什麼事?”
一邊問封荼一邊用手指戳着封荼的胸口,瞪着他一字一句把這事說清楚,封荼卻毫不在乎,用手抓住我的手指,轉頭看向超市中的蔬菜,隨意道:“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沒什麼好說的。”
見封荼沒有說這個事的慾望,我只得放棄,跟着封荼把菜買好之後,便回家。
到家之後,我就把葫蘆裏的芊芊放了出來,略帶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芊芊,我差點就把你給害了。”
“沒事。”芊芊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搖搖頭道,接着就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盯着一處發呆。
我見她這樣了無生趣,雖然芊芊已經說了自己並不在乎這件事,但是我依舊對她心有愧疚,畢竟差點就讓人從自己手中,偷偷拿走了她的魂魄去鑄劍。
雖然不知道那宋凝拿芊芊的魂魄如何鑄劍,反正不是什麼好事,我便想着做些什麼事補充她,看她的身體也不再透明,只是臉色還有些烏青。
“對了,芊芊,你有沒有什麼家人,想不想看看他們現在過得怎麼樣?”我想着多帶芊芊出去走走,看她有沒有什麼未完的心願,之前只聽她說過小豪,倒也沒提過自己的家人,便想着帶她回去看看家人過得怎麼樣,我湊到芊芊的面前問道。
芊芊神色倒是更加黯然,苦笑了一下:“我從小就是個孤兒,是被人買回家做童養媳的,就是因爲這個,所以小豪的父母,跟買我的人家都不同意我和小豪在一起,我爲了逃避,所以纔會跟着小豪的一個遠方親戚出來打工,然後遇到了呢一系列的事情。”
估計是想起之前不愉快的經歷,臉上甚至出現暗痕,過了一會兒,又被壓制下去,這是變成怨鬼的徵兆,我看到之後,知道自己又讓芊芊想起了之前不愉快的經歷,只得轉移話題,芊芊沒有家人的話,那在乎的人不就是小豪一個人了嘛。
“那不如我們去村裏看看小豪過的怎麼樣?如果他找了別人,呢你不是也好投胎嘛!要是還在等你,那你也能有所欣慰不是。”我提議帶着芊芊回村裏看看小豪的情況,果然一提到小豪,芊芊立馬眼前一亮。
見芊芊總算是提起了興趣,就定下了:“那明天我們就走,你帶路。”
“可是……鬼王會願意嗎……”芊芊卻猶豫起來,我這纔想起來芊芊不能離開鬼王太久,否則不能待在人界太久,也不能在陽光下久呆,不過這倒是小事一樁。
鬼王我倒是不在意,反正小魚在哪裏,他肯定會跟到哪裏就是,抬手輕拍兩下芊芊的肩膀,擺手無所謂道:“沒事,他的意見不重要,山人自有妙計,我有的是辦法搞定它,這次就當做我對你的補償好了。”
“謝謝。”芊芊想必也是極其思念小豪,單是就這麼提起小豪,她就已經淚溼了眼眶,卻還是盈盈一笑,向我道謝。
晚上在飯桌上喫飯的時候,我就和封荼還有鬼王說起自己的打算:“那個,明天我們跟着芊芊去她家看看,順便看看小豪恢復的怎麼樣。”
“什麼?我們爲什麼要去!”鬼王原本正端着碗喂着小魚喫飯,聽到我這話停下手轉頭驚訝的看着我道。
我看向別處點着頭,拿碗擋住自己的臉,心虛道:“我不都說了去芊芊家看看,順便看看小豪恢復的怎麼樣,魂魄和身體融合的有沒有問題,不準說不去,反正小魚會跟着我們一起去。”
見鬼王皺着眉頭似乎要說話,我直接拿話堵他,反正小魚就是他的命門,再抬眼看看封荼,沒什麼異樣,我倒是安心了下來,把碗放下來正經喫飯,看鬼王喫癟的樣子,心情也高漲了起來。
“你以爲我不知道,這鬼生前這世根本就是孤兒,哪裏來的家人。”鬼王聽到小魚不滿他停下來的聲音,立馬恢復動作,嘴裏卻是嘟囔着不爽。
反正只要目的達到,我不介意鬼王逞嘴上的一時之快,就知道一提小魚,鬼王瞬間就搞定,喫完飯後,輪到鬼王洗碗,封荼一直都神情淡然,也不說話,我就以爲他無所謂,誰知道到了晚上,封荼倒是越發用力,怎麼求饒都沒用。
結束之後,癱軟在牀上,困的睜不開眼睛,睡着前腦海裏想着最後一句話,這男人真是,不爽了也不說,光折騰人。
第二天還在牀上,封荼就將我拉起來,我困的眼睛都睜不開,而且腰痠背痛,甩開封荼拉着我的手,蹬腿鬧着:“你幹嘛啊,我困着呢!”
“不是你說今天要去芊芊家嗎!她家遠着呢,是你自己說的今天要去,那就需要早起。”封荼輕笑道,伸手又重新把我拉起,看這樣子,似乎不把我拉起牀誓不罷休。
而且我聽了封荼的話,自然想起昨晚說的話,又不能失信於人,只得不情不願的坐起身,瞪了站在一旁面帶笑容的封荼,感覺身上的腰痠背疼,知道眼前這人昨天晚上和現在就是故意的。
可是我又不能說什麼,只能乖乖起牀洗漱,出門的時候,芊芊已經被鬼王放進了葫蘆,敏敏因爲不願意待在葫蘆裏,便以鬼魂的形態跟在我們身邊,反正她的修爲也到了不怕太陽的地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