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會了一招了!糯米這東西看來不僅僅是好喫,還很有用嘛。
“兩位跟我先去喫飯吧,那麼晚了,肯定肚子餓了吧。”
老人看着我們的樣子,連忙帶着我們先去喫飯。
我們跟着老人一走進喫飯的大棚裏面,一進去就發現所有的人的視線幾乎全部都聚集在了我們的身上。
“老喬,這是誰啊?”有一些好奇的人大聲的問向了我們身前的老人。
而老喬沒好氣的瞥了他們一眼:“他們是我請來的客人,沒有你什麼事情,你給我好好地喫飯吧!”
說完了之後,老喬帶着我們做到了一桌人比較少的桌子:“剛纔問你們是誰的是我們村子裏面有名的流氓,你們最好不要理他們,你們先喫飯。”
我們點了點頭,確實,長途跋涉真的讓我的肚子早就已經空空如也了,這邊的食物跟我們家那邊過年的飯菜差不多,大鍋燉魚肉,這樣的菜喫起來格外的香,還有濃濃肉的鮮味,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我的口水都在那一刻掉了下來。
看着周圍的人拿起了筷子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我也毫不客氣開始喫了起來!不得不說,這裏的飯菜真的好喫!
相比較我的喫相,封荼的喫相顯得格外的優雅,一小口一小口的。
等到飯菜喫的差不多十一分飽了之後,我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抱住了我的肚子:“好撐啊!”
看着我的樣子,封荼無奈的搖了搖頭:“休息一會兒吧,不然我怕你一會兒把你的肚子都給撐爆了!”
我點了點頭:“老闆,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封荼點了點頭,用着嫌棄的表情看着我:“你一定要在喫飯的時候說那麼倒胃口的話嗎?”
哎,這人有三急有什麼辦法,但是肚子的劇烈痛痛讓我現在根本沒有辦法跟宿容好好的爭辯,連忙抱着肚子大步的就朝着外面走去。
可是當我走到外面的時候,卻是一臉的懵逼,不是我說,這邊我壓根就不認識,自然也不知道廁所在那邊,好在這邊的人還不錯,我問他廁所在哪邊的時候,給我指了指廁所的方向。
等到我一瀉千里了泄乾淨了之後,從廁所之中走出來朝着喫飯的地方走過去。
沒有想到我這才走了一步而已,竟然正好正面遇到了一個男人,男人穿着夾腳拖鞋,身上穿着的衣服就跟醃過的梅乾菜一樣,皺巴巴的,我認得他,他就是之前在大棚裏面問老喬我們是誰的那個人,當然我也記得老喬跟我們說過,遇到他了趕緊走!
我裝作沒有看見這個人,二話不說加緊了腳步走。
“哎哎哎,美女,你走的那麼快乾什麼啊?”
嘖!有時候就算是你不想要找麻煩,但是麻煩也總是喜歡纏着你!我皺了皺眉頭,腳下的步子卻一刻都沒有停止。
“老子讓你停下你沒有聽到嗎!”可能是感覺到我假裝沒有聽到他的話,男人也火大了,幾個大步徑直的走到了我的面前阻止我繼續前進。
“美女,這大晚上的,長夜漫漫,有沒有興趣去我家喝一杯酒啊?”
流氓果然就是流氓,我連忙先退下,確保我們之間最安全的距離。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要去做。”
“有什麼事情可以做的啊,去陪你的情人嗎,美女,你的情人長得還沒有我好看呢,你確定要去陪他嗎?”
我想吐了!拜託這說話也稍微要有一點點的自知之明好不好啊,就他長成這種樣子竟然敢說這種話,到底是誰給他的勇氣!?
我只能扯了扯自己的嘴巴:“失陪了。”
“哎!別走啊,美女,你今天不陪我喝一杯酒你今天是別想走了啊。”
我皺起了自己的眉頭,看着眼前苦苦的糾纏的男人,我的心開始打顫了,我沒有學過什麼防身術啊。
見到我沒有任何的反應,男人的膽子倒是開始大起來了,竟然二話不說拉着我的手就強硬的拉着我走,這公共廁所又是身處在一個荒僻的地方,老喬他們家辦喪事,幾乎所有的人都去了他們家去喫飯了,這下子我真的算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而且這個流氓的力氣又大,我完全掙脫不出他的手。
“你放手,你再這樣我要叫救命了!”
“你叫吧,不然你覺得我爲什麼膽子那麼大趕來這邊,老喬家現在正在哭喪,哭的聲音比你的聲音大多了,你現在就算是把你的嗓門叫破了,都不會有人來理你的!”男人衝着我猥瑣的笑了笑,拽着我的力氣更加的劇烈了。
可惜這邊沒有石頭,不然我一個板磚就狠狠的敲在這個混蛋的腦袋上面!
“呀!”又走了幾步,只見一個小小的東西突然砸到了男人的膝蓋上面,不知道爲什麼,男人突然就跪在了地上,站不起來了。
趁着男人手上的手一鬆,我二話不說連忙朝着老喬他們的家裏面跑了過去,但是隻是跑了幾步而已,卻見到封荼就在一旁站在,手中拿着一小塊的鵝卵石。
所以說剛纔那個石頭是宿容砸的咯!我的心中一陣激動,雙眼含着淚朝着封荼的方向跑了過去。
“老闆……”我躲在了封荼的身後,聞着熟悉的菸草味感覺原本狂跳的心微微的安定了一點點。
“你是誰啊你,好端端的搗什麼亂!”男人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但是似乎腿太痛了,所以一瘸一拐的走着路。
“呵,欺負我的女人,你現在還有膽子問我搗什麼亂?”說着,封荼拿着鵝卵石輕輕的朝着男人一扔,準確無比的狠狠的砸在了男人另外的一條腿上面,瞬間,男人又一次跪在了地上。
“你!你!”被封荼砸的自己完全走不了了,男人痛的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打滾。
“來。”封荼輕輕的牽着我的手,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你們……你們想要幹什麼!”
“想幹什麼?”封荼不屑的笑了,二話不說就蹲了下來,開始脫男人的衣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