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這麼渴望血的野獸了麼?錐生零!”擋在了黑髮的女生前面,玖蘭樞的聲音冰冷而絕然,透着一股森然的殺意。
喂,搞什麼?!她不是都已經和玖蘭樞說過了麼?在這麼下去錐生零一定會被他殺了不可!那她還培養毛騎士啊!!
有些頭大的撫了撫額,一直隱藏在旁邊關注着事情發展的銀髮女生在很快的思考了之後,最終還是決定現身。走回到樓上,她念出瞭解咒的咒語,然後裝作是因爲聞到了血的味道而從樓上跑了下來的樣子。看了一眼眼前的景象,她快步走到玖蘭樞的面前抓住了他護着優姬的手臂。“樞大人,還是先讓優姬去包紮吧,而且……夜間部快亂了。”
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她的眼中傳達着 “現在,爲優姬培養騎士纔是最重要的”這樣的信息。
對視着女生的黑色眸子,玖蘭樞那變成了亮紅色的眼睛才又慢慢的恢復了原來的顏色,於此同時,周身散發的殺意也淡了下來。回過頭,他靜靜地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優姬,眼神深沉的無法看透。
“……千葉,你帶優姬去包紮吧。”沉默了良久,黑髮男生這纔將視線從優姬身上收回,然後淡淡的對芊芊囑咐道。剛轉身,他就看到了因爲聞到了血的味道而從辦公室裏出來的黑主灰閻。簡單的留下了一句話給他,玖蘭樞轉身就走下樓,向着夜間部的方向走去。“理事長,剩下的就拜託你了。”
“優姬,跟我來吧。”向着優姬露出淺淺的一笑,芊芊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優姬的面前,清潤的聲音中帶着無限的溫柔。
額……感受到身上豎起來抗議了的那一大片汗毛,芊芊自己都被現在聲音噁心到了。看着眼中還帶着惶恐的優姬在猶豫了一下之後,慢慢的伸出手,她忽然間覺得自己就好像那種在哄騙純潔小白兔的猥瑣大灰狼。= =0
“……雖然血是止住了,但是的傷口很深,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咬的吧。”讓優姬在醫務室的板凳上坐下,芊芊輕輕地抬起她白皙的小臉,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她脖子上的傷口。
真的很深啊,錐生零,你丫的還真狠,直接就戳出兩個血窟窿了。看着女生脖子上的咬痕,想起了自己之前的也被錐生零咬過的某隻僞吸血鬼又在狠狠的磨牙了。雖然那次她並沒有看到傷口,但是想也知道不會比眼前的這個好到哪裏去。
“可能會有點痛,但是忍一下就好了。”轉身拉過一個凳子坐下,銀髮女生拿過身邊的棉籤沾了沾消毒水,然後一臉嚴肅的對着自己的面前的人開口說道。“要是傷口不消毒的話,感染了狂犬病就不好了。”
額……狂犬病……
嘴角抽了抽,優姬的額角上瞬間滑下了一顆碩大的汗珠。但是脖子上穿來的刺痛感,還是讓她不由得咬了咬牙。
“……優姬,害怕吸血鬼了麼?”一邊幫黑髮的女生包紮着傷口,芊芊忽然淡淡的向她問道。清潤的聲音,飄蕩在無人的醫務室中,卻憑空帶上了一絲空寂。
“……沒……沒有。”聽到了她的話,優姬沉默了良久纔再一次開了口口。“……我只是覺得……零他被我傷害了……”
……果然……很好很聖母。在心中小小的膜拜了一下優姬小聖母,芊芊又開始繼續着她的誘拐計劃。現在她的首要的任務,就是要讓面前的公主產生一種要去解放瀕死騎士內心的覺悟,然後才能更好的讓她建立起兩人之間的羈絆。
“優姬,你知道麼,四年前在我們血族的世界裏發生了一件衆所周知的事情,一個純血種襲擊了某個吸血鬼獵人。而且那天晚上,那家人的家裏只有一個人幸運的活下來了。”包紮好傷口,芊芊慢慢的將那些藥水和膠布收回醫藥箱中。“……而這個人,就是錐生零。”
“……純……純血種?”喫驚的瞪大了自己酒紅色的眼睛,優姬有些木然的重複着銀髮女生的話。
“恩……就是那種咬了人就會讓他變成吸血鬼的血族。”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芊芊直視着黑髮的女生,甜美的臉上帶着一副嚴肅的表情。
“你……你是說零是因爲被咬了才變成吸血鬼的麼?”看向了銀髮的女生,優姬細眉緊緊的皺起,大大的眼睛裏還殘存着剛剛聽到的消息帶來的驚愕的光芒。
“是的,而且應該在的四年前就已經變成吸血鬼了……”
沒有再問下去,黑髮女生只是慢慢的低下了頭,中長的髮絲擋住了要照到她臉上的燈光,使得她臉上的表情無法看清。與此同時,醫務室中又恢復了原有的寂靜,只是那股有些刺鼻的消毒水氣味,仍在上方不斷的飄蕩。
“……”張了張口,她好像說了什麼,但是聲音小的無法聽清。
“優姬,你說什麼?”靠近了一些,芊芊有些好奇的向她問道。
“……我想幫助零!四年來,零他一直這樣痛苦的度過,而我卻什麼都不知道!”抬起頭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優姬一把抓住了自己面前人的手,那清秀而白皙的小臉上滿是渴望得到肯定回答的急切。“千葉桑,你知道辦法的,對吧?”
“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聽到了她的回答,銀髮女生有些抱歉的說道,連同精緻的臉上帶着的也是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可是她的心中,卻在惻陰陰的笑着。我親愛的公主啊,請不要大意的去解救你的騎士吧!
在安全的將情緒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優姬送回宿舍之後,任務有了新的進展的芊芊就一個人心情好好的走回了夜之寮。剛走進那用薔薇裝飾着的華美大廳,她就看到一個金髮的和淺棕色頭髮的男生正坐在優雅的坐在沙發上,似乎還在說着什麼。
“最後,有關今天晚上那股血腥味的事情,我們還是一無所知呀……”舉起自己手中的杯子,藍堂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微笑,然後將水一滴一滴的地在了地上。湛藍色的眼睛裏寒光飛閃,杯中所有透明的液體都在一瞬間變成了尖銳的冰刃。“但是我知道,那個血的味道……是優姬的。”
“砰——!”男生的話剛剛落下,一陣重物襲擊後腦的聲音隨即響起。然後就只見那個金髮的男生十分痛苦的抱住自己後腦,倒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浪費水是不對的,藍堂。你知道現在世界上還剩多少可以利用的水資源麼?”清潤的聲音響起,只見他的身後,一個銀髮的女生正抱着一本和磚頭一樣厚的書,笑的異樣的甜美。
“喂!葉芊芊,你幹什麼?!!”看到了那個罪魁禍首,藍堂捂着頭站起身來,隔着沙發低下頭怒視着她。挑眉,銀髮的女生直接輕巧的跳上了柔軟的沙發,然後一把抓住藍堂衣領瞪大了眼睛,從上方靠近了他的那張俊臉。你以爲就你會這招啊?!現來在比比看誰能從上往下斜看誰!
看到了這個場景,架院曉辶恕6筆氯恕蚴淺溝椎奈抻錛雍諳吡恕
“你們幾個,怎麼還不去睡覺?馬上就要天亮了啊。”正處於僵持階段,一陣溫文有禮的聲音從樓上傳來。三個人同時回頭,就看到有着淺黃色頭髮,雙眸如同一汪碧泉的男生從樓上緩緩的走下來,那正是夜之寮的二當家——一條拓麻。
“一條副舍長,我們馬上就去睡。”看到了來人,芊芊立馬放開了金髮男生的衣領,整了整頭髮之後跳下的沙發,準備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千葉桑,請等一下好麼?”再次響起的聲音,讓女生停下了腳步。回頭,就只見那個淺黃色頭髮的男生慢慢的向自己走來。“我有話要和你說哦。到我房間裏來一下吧。”
猛的停下了腳步,藍堂的回過頭看着那兩個人,湛藍色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彩。
“英,怎麼了?”看到自家的表弟停下了腳步,架院曉有些奇怪的向他問道。
“沒什麼。”轉過臉,金髮的男生又邁開腳步,向着自己的宿舍走去。
“有什麼事情找我?一條副舍長?”跟着淺黃色頭髮的男生來到了他的房間裏,在因爲堆滿了在她看來萬分詭異的東西而變得狹小異常的沙發上坐下,芊芊直接開門見山的向他問道。她想睡覺啊,先是練習了整整一個下午,然後晚上又裝知心姐姐開導小公主去了,早就已經累癱了啊!
“應該是想要先感謝一下千葉桑的巧克力吧,做的很好喫。謝謝了呢。”揚起一抹溫和的微笑,一條溫潤的碧眼中揚起一陣小小的漣漪。“還有就是樞接到報告,說是最近有一個lever e在這個城市裏遊蕩。”
“副舍長太客氣了,這沒什麼。”嘴角輕揚,銀髮的女生也在臉上揚起了一抹禮貌性質的微笑,只是心中卻總有着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但是有關lever e的事情,一條學長爲什麼要告訴我?”
“因爲樞讓我轉告你,明天去處理lever e的這個任務,讓你去執行。”
……
我鄙視!玖蘭樞,你丫的就是一週扒皮!!!
良久才反應過來自家副舍長口中話的含義,銀髮的女生當場就有想要掀桌的衝動。但是看到一條那溫和的如同三月春風一般的笑容,她只能硬生生的將這種慾望扼殺在了搖籃裏。雖然已經很努力的在調整自己的臉上的表情和心情,但是她說出口的話依然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我知道了,那就麻煩一條副舍長幫轉告玖蘭舍長,說我已經收到了吧!”
“呵呵,其實把千葉桑叫來還有一件事哦。”聽了女生那明顯很是不爽的語氣,一條英俊的臉上的笑意又擴大了幾分。拿過了身邊一個包裝精巧的禮物盒,他遞了過去。“爲了感謝千葉桑的巧克力,所以我也決定要送你禮物哦,這個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收藏品呢。”
誒~禮物?!……副舍長你真是個好人!果然和某個悶騷不是一個級別的啊!!心懷感激的接過了男生遞過來的東西,忽然之間,芊芊有了一種想要下兩行流麪條淚的衝動。
等到離開了一條的房間的時候,銀髮的女生就已經累的如同一條鹹魚一般。爬上了迴旋的階梯再拐過一個轉彎,她卻眼尖的看到自己宿舍的門外正站着一個男生。如同金絲一般的頭髮,柔順的沿着精緻的臉落下來,湛藍色的眼眸純淨的如同澄澈的天空一般。而此時,他正安靜的靠在旁邊的牆面上,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喂……藍堂?你怎麼還不去睡覺?”走到男生的面前,芊芊看了他一眼,然後懶洋洋的向他問道。
“……”沒有回答,藍堂就連頭也沒有抬一下,只是一直盯着那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當聽到一條副舍長叫女生到自己寢室去的時候,他的心中盡然會覺得……有些悶悶的。
“……架院曉不要你了?”覺得有些奇怪,女生仔細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人。是藍堂英沒有錯,但是爲什麼這麼死氣沉沉的?難道……是因爲青少年特有的青春期?
“……”還是沒有回答,但是他的反應很明顯的顯示出了他今天的反常。要是在平時,這丫八成早就已經炸毛了。
“算了吧,天下的男人這麼多,不要一顆心吊死在同一棵樹上嘛!!”拍了拍藍堂的肩膀,芊芊用一副意味深長的語氣對他說道。在看到金髮男生終於有了反應嘴角輕輕的抽搐了一下之後,她黑色的眼底裏飛快的閃過一絲欣慰。
“……葉芊芊……你不要喜歡上……一條副社長……”抬起眼眸,對視着自己面前的女生那雙黑色的眼睛,某個如同的懷春的少女一般的男生醞釀了好久,終於對某兼職的知心姐姐敞開了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