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坑,才理解另一個坑。
只有賤人,才理解另一個賤人。
陳猛看着眼前的公羊千蘭,那張完美的臉蛋下,究竟藏着一顆怎樣的心?
聽了公羊千蘭的話,陳猛不怒反笑,從某個層面上將,公羊千蘭與自己是同一類人,但不同的是,公羊千蘭好像更不要臉一點。
據說不滅人皇是以“皇道霸氣”證道,難道說,公羊人皇是以“臭不要臉”證道?這公羊高、公羊千蘭、公羊嶽一脈相承的無恥,是遺傳自她的老子?
“你現在也許無法接受,不過不要緊,我有自信,只要你和我接觸久了,就會認真考慮我的提議,因爲那時你必將發現,只有我,纔是你真正的良配!只有我們聯手,才能讓長安城真正屹立於玄黃!”公羊千蘭眨着眼睛道,眼睛很亮,彷彿天上星辰,一塵不染。
“是嗎?我也有自信,遲早一日,你會發現我有多強大!強大到你認識到自己的渺小,認識到不配做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強大到你自願趴在牀上撅起屁股求我幹,強大到你心甘情願做我的小妾。”陳猛的話既惡毒又下流。
雲惜月臉紅了,劉珍珍心裏暗啐了一口,當然,她們都太嫩,公羊千蘭卻是甜甜的笑了,臉都沒紅一下,“那我們就走着瞧。”
“不過在這之前,我們是否可以先拋開成見,相互合作呢?”
合作?看來這纔是公羊千蘭的真正目的,陳猛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想讓我替你賣命?你有什麼能吸引我的?”
“不要說的這麼難聽好吧?”
“縱使長安城是你一手建立,可是如今長安城高層,沒有一個你的心腹,你想要重新掌握長安城,談何容易?只有和我合作,藉助我這個跳板重返長安城的高層,纔有可能在將來徵服我,繼而徵服長安城。”
“當然,徵服我之前,我們同仇敵愾,共御外敵,如何?就讓一些不開心的往事,隨風而去,一切都往前看,不好嗎?”公羊千蘭是一個很好的說客。
陳猛心動了,這樣做自己又能有什麼損失?你拋出誘餌想騙我當槍使,我就將計就計又如何?將來總有一個要屈服的,肯定不是我!
“好。我接受你的提議。”陳猛笑道。
這個世界上,也許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公羊皇族雖然可惡,卻並沒有什麼讓陳猛無法釋懷的事,合作又何妨?
況且,公羊皇族的掌舵人是公羊千蘭,至於其他人,惹到我陳某人的,我陳某人可不會心慈手軟!
二人各懷鬼胎達成了協議,甚至避開雲惜月與陳戰,二人單獨商談了一些祕密的問題,隨後,陳猛一家跟着公羊千蘭,重返北鬥宮!
北鬥宮在長安城最中心的位置,說白了就是長安城的城主府,當時爲了陳猛而建,佔地幾百畝。當然,陳猛一個人住不了這麼大的地方,所以孫通、錢楓這些兄弟,還有敖天驕、千冰、千凝、張甜橙、寧萱這些小姑娘都住在這裏。
可是如今,這裏成了公羊千蘭的府邸,除此之外,公羊高、公羊嶽、甚至武田幸雄這些傢伙,都各自在北鬥宮佔據了一片宮殿。
陳猛這個昔日的主人,如今也變成了客人。
北鬥宮就是長安城的紫禁城,平常百姓哪裏有機會進入,小傢伙陳戰以前住貧民窟,如今見了美輪美奐的雕欄玉砌,只覺得眼睛都用不過來了,騎着紫睛神猿王咯咯直笑,很開心。
不過剛剛進入北鬥宮,陳猛就遇到了一名熟人。
葉寧馨!也就是華夏商團叶韻寒的女兒,那個陳猛雷劫之後昏迷過去,將陳猛帶到馬車上照顧的小姑娘。且陳猛爲了壓制體內的雷電之力,還將小姑孃的媽媽、熟婦叶韻寒給“欺負”了。
那件事不管怎樣說都是陳猛做錯了,有些禽獸了,陳猛縱使嘴上不承認,心裏不可能沒有愧疚之情。
看着葉寧馨愁眉不展,低着頭走路,陳猛想起她們華夏商團好像遇到了麻煩,陳猛略一沉吟,走上前去打了個招呼。
當然,此時的陳猛在雲惜月照顧之下,將鬍子都刮掉了,且換上了乾淨的衣服,長髮也不復劈散在肩頭而是束了起來,與之前的臭乞丐模樣不同,小姑娘竟然沒認出來。
“大叔!怎麼是你!”過了五秒,小姑娘才驚呼出聲。
“你怎麼會在這裏?”小姑娘疑惑重重,小腦袋不夠用。
陳猛將自己的聯繫方式給葉寧馨,“我與公羊城主是朋友,她邀請我來做客。你幫過我,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如果有解決不了的麻煩,你可以找我。”
“只要我在長安城,我都可以給你解決。”陳猛這樣做的原因,當然是看在叶韻寒的面子上,想要補償一下。
不過雲惜月和公羊千蘭明顯想歪了,以爲陳猛看上了這個小姑娘,雲惜月心裏有些黯然卻並沒有說話,陳猛註定不會只是她一個人的,且之前公羊千蘭的話,讓雲惜月有些自怨自艾。尤其公羊千蘭說自己的兒子,不可能成爲強者,這讓雲惜月心裏很煩憂。
陳猛現在的確很喜歡陳戰,可將來呢?如果將來陳戰令陳猛失望,無法達到他的要求,他還會如現在這般喜歡陳戰嗎?如果將來他有了其他資質出衆的其他兒子呢?
小貓女成爲了人母,心裏裝的都是兒子。
“再大的事,你都可以解決嗎?”葉寧馨有些遲疑的問道,陳猛點了點頭。葉寧馨還想問什麼,不過看了看陳猛身邊的公羊千蘭,心裏還有顧忌,終究是沒說出口。
與葉寧馨沒有多談什麼,道別之後,公羊千蘭親自安排了陳猛一家人的住處,甚至雲戰都有了單獨的住處,在北鬥宮住了下來。
安頓好一切,公羊千蘭還邀請陳猛晚上一起喫飯,不過被陳猛拒絕,陳猛可沒時間陪她玩,要儘快將身外分身煉化掉,得到進入西天須彌山的辦法。
公羊千蘭離開了,半個小時之後。
“什麼?皇妹!你竟然把陳猛帶回來了?你瘋了?你搞沒搞錯?你搶了他的城主之位,他定然對你懷恨在心。你何不先下手爲強,將其剷除?你不會看上他了吧?你……”公羊高知道陳猛住進了北鬥宮,將成爲長安城副城主,大喫一驚,從座位上蹦了起來,喋喋不休。
公羊千蘭一臉冰霜,與在陳猛面前的巧笑倩兮完全不同,見公羊高沒完沒了,冷哼了一聲,公羊高立即老實了,知道自己過分了,諂媚的笑了兩聲,坐了下來。
“我怎麼做,還需要徵求你的意見嗎?你記住,不要去惹陳猛,因爲你惹不起!”公羊千蘭警告了一句。
其實還有半句話,公羊千蘭沒說出口,“不僅你惹不起,就算是我,都未必能惹得起。”
想想前幾日迷失森林中的神力大爆炸,還有事後公羊千蘭去看到的戰鬥遺蹟,公羊千蘭心裏就有些擔憂,這個陳猛,真的是強大到恐怖了。
倒不是說,無法戰勝,只是,沒人願意多這麼一個敵人。如此強大的敵人,不應該爲人族。這一點,公羊千蘭還了解的。
神族、魔族、妖族,甚至一些人數稀少的小族,全都虎視眈眈,這讓公羊千蘭無法將精力全都放在人族內鬥之上。
“陳猛,必將爲我所用。否則,只能想辦法除掉,縱使付出巨大代價,但,這只是最後一步棋。”
此時此刻,小姑娘葉寧馨在北鬥宮內的一間客廳中見到了自己的母親。
叶韻寒大喫一驚,“小馨!你怎麼來了?你爲什麼來這裏?”
“嗯?不是媽媽你讓我來的嗎?我接到了你給我的消息啊?”葉寧馨皺眉,搞不明白。
“糟了!”叶韻寒心裏一跳,“我們走,儘快離開這裏。”
如果公羊高只覬覦自己的身子,叶韻寒也許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屈服了,全當被狗咬了一口,反正自己這身子,前幾天也被別人糟蹋過。
可是,公羊高還看上了自己的女兒,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這是叶韻寒無法忍受的!
就算放棄商團,就算淪爲乞丐,也不能把女兒推進火坑!
“不好意思夫人、小姐,大皇子有令,你們不能離開這裏。”還沒逃出去十步,就被監視在周圍的士兵擋住了。
叶韻寒心裏一陣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