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不悔從大會堂後門駕駛着白色奔馳車快速離開,一路上大腦裏基本上都是處於放空的狀態之中,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也不知道製造多少起交通事故,反正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有警笛聲響徹在馬路邊
等到他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多,四女一看到他那失魂落魄的神情,一個個跑了過來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怎麼臉色這麼蒼白?”
“我沒事,只是可能有些累,休息一下就好了。。。。。”辛不悔搖搖頭,臉上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安慰着說道
陳小藝看了一眼辛不悔的氣色很差,臉上有種欲說還休之色,好似有什麼難言之隱,而辛不悔正好看到這一幕,輕輕捋了捋她的髮絲,“有什麼話想說就說吧,我們可是一家人。”
“那個我說出來你千萬不要激動。”陳小藝先提前打好預防針
“到底是什麼事情說吧?是不是師傅他出事了?”辛不悔臉上一慌的問道
“這個倒不是,師父他老人家身體很好,”陳小藝趕緊搖頭解釋道,“其實是關於於書記的事情,他就在今天召開大會的時候被人帶走,聽我爺爺說好像是因爲貪污受賄被雙規了。”
“什麼!於書記被雙規了!”辛不悔聽到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般震蒙他的耳朵,剛剛坐下的身體本能般站了起來,“你說他被雙規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按照上面發佈下來的文件,於書記是涉嫌貪污受賄,金額巨大,現在被隔離調查,可是據我爺爺所說,他只是跟錯了隊伍,現在要被清理出去了。”陳小藝解釋道
“要說國家其他幹部貪污受賄我都相信,而於書記是根本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辛不悔說到這裏,突然雙眼緊緊盯着陳小藝,“你們家族是不是也會受到牽連?”
“還是被你看出來了,爺爺已經被調往清水衙門養老,我爸我叔他們也都是調到其他權力很小的部門擔當部長,不僅如此,就連習家都是自身難保,他們好多人都被以各種罪名隔離雙規,恐怕就等徹底的掌握局勢,把我們所有人一網打盡。”陳小藝滿面愁容的說道
“知道他被人帶到哪裏去了嗎?”辛不悔點點頭問道
“據說是帶到國安局裏面了,你該不會準備過去。。。。。。”陳小藝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是已經看到辛不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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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不悔以極快的速度駕駛着奔馳車來到國安局的大門口,發現這裏的保安已經換了,直接把他攔在了門外,神色極爲的冷漠,“這裏是國家重地,嚴禁普通人進入。”
辛不悔直接是亮出自己的那張“殺人證”,本來以爲可以進去,卻沒想到那兩個保安一看到這個工作證上面的名字,二話沒說直接是端起槍對準他的腦袋,“你現在是國家的一級通緝犯,趕緊束手就擒,否則不要怪我們開槍了。”
辛不悔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神情微微一愣,雙拳揮出,那指着他腦袋的槍支被轟成碎渣,兩名保安的身體也隨之飛出去幾米遠,隨後重重的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在地上哀嚎不已
“沒有人能夠阻攔我,誰也不能。。。。。。”辛不悔撂下這句話之後,直接是大步朝着國安局正門走去,而他還沒有走出多遠,便看到數十名荷槍實彈的警衛跑了過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的胸口和腦袋,手指放在扳機上,做好隨時開槍的準備
“不悔,回去吧,這裏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國安局了。”一道身影緩緩從人羣中走出,望着辛不悔,臉上一副無奈之色說道
“梁副局長,讓我進去看一下於書記,這些人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的威懾力,你很清楚我的實力,我想要進去,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我。”辛不悔顯然認識這個人,神色平靜的說道
“我很想讓你進去,說實話我也不認爲老於會貪污受賄,只是現在國家一心想要弄他,我只能遵守,所以你不能進去。”梁副局長搖搖頭拒絕道
“如果我非要進去呢?你認爲你能夠攔得住我媽?”辛不悔冷聲說道
“我當然是攔不住你,只是對不起了。”梁副局長苦笑出聲,隨後對着對講機說了些什麼,只見國安局的正門裏面出現了六道身影,四男兩女,每個人走路時所帶出的氣勢要比這些警衛強悍許多倍
“狂獅小組?的確能夠攔得住我,只是你們真的想要跟我作對嗎?”辛不悔看到這六個人的出現,眼角微微凝了一下,冷笑着問道
“我們很不想和你打,也不想跟你作對,只是軍人的職責就是保護國家人民的安全,除此之外,我們別無選擇。”羅蒙站出來苦笑着解釋道
“那就來吧,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進去見於書記一面,任何阻攔我的人都是我的敵人。”辛不悔擺出一副即將開戰的架勢說道
狂獅小組的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狙擊之神楊化第一個站出來,說了一句,“我很想殺死你,但不是現在。”之後,抱着那把老式狙擊槍便是離開了
“我和露露兩個人都只是信息偵察兵,實力跟你相差太多,這場戰鬥我們也不參加。”連小玉這個時候也站出來說道,隨後拉着索露露同樣離開
而此時的六個人轉眼走掉三人,只剩下組長羅蒙,副組長戚士炎,還有劍聖鍾偉強,他們三個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那絲無奈之色,隨後羅蒙站出來,“只剩下我們三個,論實力根本打不過你,你進去吧。”
“多謝,有空我會請你們喫飯的。”辛不悔沒想到事情會如此的發展,微微一愣神之後,拱手抱拳感激道,狂獅小組六個人各有各的超級能力,羅蒙戚士炎鍾偉強三個人牽制住自己,狙擊之神楊化在一旁瞄準,自己別說進入國安局,能夠安全逃離都非常困難
梁副局長就靜靜的望着辛不悔進入正門,根本沒有下任何的擊殺命令,因爲他知道或許只有這個年輕人纔可以救於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