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塵甩了甩身體,兩條死泥鰍一般胳膊,隨着身體不停的搖晃起來。
疼的蕭塵一陣倒抽涼氣,剛纔太激動了,居然沒太注意胳膊的問題。
蕭塵皺了皺眉頭,得快到明月身邊,把胳膊給治好。
蕭塵拔地而起,突然瞟到了阿醜,還有一大堆被阿醜觸手綁起來感染的人。
蕭塵轟然落在了阿醜身邊。
先前阿醜被孫起砸了一波,又被蕭塵踹了兩腳,直到此刻阿醜才晃晃悠悠的立了起來。
不得不說,阿醜雖然長得的確有些噁心,但是這一身實力,可是沒有半點水分的。
捱了這麼多毒打,居然沒有啥事。
蕭塵可不是流蘇明月那個小迷糊,蕭塵可是認識這種大傢伙的。
這玩意叫魔食草,乃是不歸山特產的植物,生性溫和,喜歡喫一些魔物。
沒錯,這個長得極其恐怖的大傢伙,生性不光溫和,而且還有爲民除害的習性。
蕭塵像個小蝦米一樣,站在阿醜身下,上去就來了兩腳。
“傻大個,把那些人給我放下來。”
阿醜看了半天,才找到蕭塵。
“嗚嗚嗚~”
一陣恐怖的聲音從阿醜身體中傳出傳出。
蕭塵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老子是誰?老子是你家山神大人未來的相公。”
蕭塵哪有功夫跟阿醜閒扯,上去就是哐哐兩腳,差點又把阿醜給踹倒。
阿醜嚇得嗚嗚直叫,連忙將那些綁着的人給放到了蕭塵面前。
“三魂七魄都沒了,救也救不回來了。”
蕭塵一陣搖頭,檢查了一些這些行屍走肉,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看來魁鬼並沒有切換到這一批被感染的人身上。
蕭塵皺了皺眉頭,不在這裏,恐怕章龍那些活着的人又要倒黴了。
“傻大個,你沒被感染吧!”蕭塵跳了起來,在阿醜身上,一頓巡視。
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看來鬼毒並不能感染植物。
就在此時,蕭塵感受到了身體中的一股異動。
“嗯?”蕭塵有些意外,身子一震,八色煙霧衝了出來,又幻化成一條漂亮的小蛇。
小蛇遊到那些中毒的人身邊,一縷縷黑色的煙霧飄蕩而出,全都被小蛇吸收。
蕭塵心中一動,自己身體中的毒好像對這鬼毒異常的敏感。
等小蛇吸收完黑色煙霧之後,蕭塵纔對阿醜道:“傻大個,把這些人都給處理了,不要讓我看見一點肉渣子。”
雖然自己的毒,吞噬了留在這些行屍走肉身體裏的鬼毒。
但是蕭塵還是不敢肯定,魁鬼能不能在這行屍走肉之間切換。
蕭塵不能讓這些行屍走肉留下來,這些都有可能成爲魁鬼新的容器。
爲了不留後患,最好的方法就是把這些肉身全部毀掉。
“嗚嗚~”
魁鬼又嚎了起來。
“放你孃的屁,你他奶奶的還挑食,人肉都不好喫還要什麼好喫?”蕭塵氣的直翻白眼。
“等一會我回來看,要是這些肉身還在,我就把你砍了當柴燒。”
蕭塵一副惡霸的模樣,甩着兩條斷胳膊,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朝着夏兒那個方向跑去。
而阿醜揮舞着這些肉身,一陣犯難。
在它的食譜上,並沒有人這種食材。
蕭塵順着夏兒離開的方向,快速的追了過去。
此時高懸天空的血月,卻突然明亮了起來。
整個大地都籠罩在一片淡淡的紅光之中。
隱藏在大地之上,那些莫名的哭聲,與不知名鳥兒的哀鳴,愈發的清晰起來。
大地越來越壓抑,而唯一好處或者就是能見度提升了不少。
跑了沒多久,蕭塵就看見了夏兒。
夏兒呆呆的站在那裏,像根木頭一般。
而離夏兒不遠處,一大羣人整整齊齊的站在那裏。
這些人一動不動,手拉着手,排成一條長長的線。
他們站在一條巨大的裂縫之前,一副要自殺的樣子。
這場景實在詭異至極。
蕭塵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直直的衝向夏兒。
夏兒似乎聽見了腳步聲,緩緩的轉過頭,當看清楚是蕭塵的時候。
夏兒突然癱倒在地,放聲大哭起來,像是受了這世上最大的委屈一般。
聽見夏兒的哭聲,蕭塵放下心來。
能哭至少證明沒有中毒,那麼流蘇明月也沒有事。
蕭塵來到夏兒身邊問道:“怎麼回事?”
此刻被夏兒抱着的流蘇明月,看見了蕭塵,蒼白的小臉,終於有了一些血色。
“哇……大帝哥哥,我好怕呀!”流蘇明月說着就要朝蕭塵懷裏鑽。
蕭塵搖了搖頭:“我身上有血,別毒着你,先幫我把胳膊給治一治。”
流蘇明月委屈巴巴的抹着眼淚,歪着小腦袋摸出山神玉問道:“大帝哥哥的手怎麼了?”
這個小迷糊還沒有看出來,蕭塵胳膊已經斷了。
她還以爲蕭塵這麼吊着胳膊,是因爲好玩呢。
“胳膊酸。”蕭塵笑了笑,並沒有告訴流蘇明月,自己骨頭其實碎成了渣。
流蘇明月一臉的心疼,大量的綠色熒光衝入蕭塵的身體之中。
“呼呼呼……”流蘇明月飛到蕭塵胳膊旁,不停的吹起氣來。
好像這樣,可以爲蕭塵減輕一些胳膊發酸的問題。
蕭塵輕輕的彈了彈,這個可愛小傢伙的腦門。
“起來吧,別哭了,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蕭塵對着夏兒說道,語氣倒是少有的溫和。
“這是怎麼回事?”蕭塵走向那些人,一邊走一邊問道。
夏兒跟在蕭塵身後,緊緊的拉着蕭塵的衣角,看上去,一副被嚇破了膽的樣子。
夏兒滿眼的恐懼與淚水,“不知道,我一來到這裏,他們就是這樣了。”
蕭塵皺了皺眉,來到這些人旁邊。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目光呆滯,眼珠子漆黑,嘴角勾起詭異的怪笑。
這些人已經沒了三魂七魄,成了一具具行屍走肉。
蕭塵有些不明白,魁鬼把這些肉身弄到裂縫邊上,是要做什麼?
“他們怎麼了?”夏兒期待的看着蕭塵。
她希蕭塵說他們只是中邪了而已,過一會就好了。
這些人可是與她一起生活的朋友,家人……
夏兒心裏不願意接受一些事實,即便她心中其實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