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停止了閃動,在舞池內發泄漏*點的男女們紛紛走了出來,看裝扮大部分都是附近幾所大學的學生,有的臉上還帶着稚嫩的孩子氣,吳福等人叼着香菸淫笑着找到凌靖宇,端起桌子上的啤酒使勁的灌了兩口。()“靖宇,剛纔遇到兩個特別騷的妞。”任馳在這方面可算是老手了,別看他表面斯斯文文的,其實是一個名副其實的色痞子,他就依靠這張俊俏斯文的臉蛋迷惑了不少小美眉。
“這個地方確實不錯,看來以後得經常來。”四人中最具流氓氣的楊建在高中時代可沒少去酒吧和夜總會,而且和學校附近的幾名黑道大哥保持着不錯的關係,楊建衝着站在櫃檯旁邊的侍應生招招手,又要了幾瓶啤酒。
魅兒遭到凌靖宇的拒絕後,心中委屈的很,她獨自一個人坐在櫃檯旁邊喝着烈性白酒,忽然她眼前一亮,她急忙站起來,隨手在櫃檯上丟了一張鈔票衝進人羣中,脖子上掛着小手指粗細的金項鍊的高大男子帶着兩名小弟正在門口聊着天,他的粗壯的胳膊上紋着一條黑色的蟒蛇,尤其是兩個犀利的獠牙紋的惟妙惟肖,好像是活物一樣,看一眼就感覺頭皮發麻。“虎哥,好久不見,想死我了。”魅兒渾身酥軟的靠在對方的肩膀上。
“哎呀,小**,是不是想和我上牀了?”虎哥一臉淫笑的在魅兒的胸脯上抓了一把,伸手抱住魅兒的小細腰,使勁的往自己身上摟了摟。“啊!”魅兒十分誇張的嬌哼一聲,伸手捂住腰部。虎哥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
“虎哥,我被人欺負了,你一定給我做主。”魅兒美麗的大眼睛上蒙上了一層水霧,委屈的撇着嘴,可憐楚楚的樣子讓虎哥一陣心疼。“嗎的,誰敢欺負我的女人?”虎哥憤怒的大吼一聲,他在這條街上可是一霸,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都要給他幾分面子,打他的女人就相當於打他的耳光,雖然魅兒只是酒吧裏的搞特殊服務的小姐,但是兩個可沒少發生關係。
魅兒表面上看起來微微無比,但是心裏卻樂翻天了,心中暗道:小子,得罪老孃絕對沒好下場。
在魅兒的帶領下,虎哥帶着兩名小弟蠻橫的擠開人羣衝到凌靖宇面前,正在聊天喝酒的凌靖宇看都沒看他們一眼,依然神情自若的和楊建等人扯淡,在外面混過的楊建見虎哥等人不善,默默的將手放進了口袋握住跟隨自己多年的匕首。
凌靖宇將最後一杯啤酒喝完後,很是隨意的衝着楊建等人說道:“你們幾個去那邊玩會,等會完事了你們再過來。”
“扯淡,我們不管你惹了什麼人,竟然咱們一起來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就得一起扛着。”矮胖的吳福也是個血性漢子。“咱們三個過去吧。”楊建首先站了起來,伸手拉住任馳和吳福的衣袖,楊建明白凌靖宇的意思。
“想走,沒那麼容易吧。”虎哥冷笑一聲,擋住楊建等三人的去路。凌靖宇望瞭望站在虎哥身邊一臉得意的魅兒,又看了看滿臉煞氣的虎哥,淡淡的說道:“你們要找的人是我,放他們離開。”
虎哥冷笑兩聲:“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定力,看來你不是個簡單人物,放他們走。”擋住楊建等人去路的打手閃身讓開一個小縫,讓楊建等人通過。
凌靖宇目送楊建等人遠去後,懶洋洋的站起來,快速閃電的拎起空酒瓶瞄準虎哥的腦袋就是一下,堅硬的酒瓶瞬間粉碎,接着抬腳快速的踢中對方的胸口,高大威猛體重足足有二百斤的虎哥像一個破麻袋倒飛了出去,接連撞爛兩張桌子,破碎的玻璃渣子扎的滿臉都是,殷紅的鮮血順着傷口流出來,剛纔還生龍活虎的虎哥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吵鬧的酒吧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全都縮藏在角落裏,這可不是一般的打鬥,捱打可是附近名氣很大的黑道大佬虎哥。幾個膽子比較大的人偷偷的探出腦袋看看到底是誰敢在虎哥的場子鬧事。
“嗎的,給我廢了他。”喘着粗氣的虎哥喫力的用手撐着地面,朝着目瞪口呆的打手怒吼道。
還沒等對方出手,凌靖宇揚手衝着離他最近的打手就是一拳,堪比石頭一樣的拳頭狠狠的砸在打手的胸口上,伴隨着肋骨斷裂的脆響,凌靖宇化作一道淡淡的黑影在人羣中穿梭,拳頭如雨點般擊打在打手的身上,三分鐘,僅僅用了三分鐘,十幾名壯漢全部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不要妄圖對我使用暴力,因爲我比你們更暴力。”狂妄的凌靖宇一腳踩在虎哥的腦袋上,使勁的碾了碾。“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放過我吧。”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虎哥低聲下氣的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