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母親給自己的忠告墨蘭一直銘記在心,這也正是爲什麼她每次在殺人之前總要和那個人發生那種事情,她一直在用和自己母親不一樣的方式尋找自己的愛人,因爲她覺得要讓自己靜下心來和一個男人談感情那會很不靠譜的,雖然她的母親也一直告誡她在沒有遇到真正適合她的男人之前不要越出雷池,但對於莫蘭而言顯然她已經迷戀上這種方式了。
她不相信二牛會大肆宣揚他們兩個在廁所的事情,她穿好衣服後跟着索倫出去,她要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個傢伙在大肆宣揚他們昨晚的事情,莫蘭跟在索倫的屁股後面來到了二牛在大肆宣揚的地方,只見那傢伙坐在最上鋪,地下圍滿了人,莫蘭和索倫擠了老半天才前進了一點位置,由於莫蘭帶着帽子和口罩所以二牛並沒有注意到她。
路陸在一邊坐着都快要睡着了,二牛這傢伙實在是太能侃了從宇宙大爆炸到人體內的微生物,再從中國的電影市場到古代的神話故事,可謂是從古至今放眼未來沒有他不知道的,呆在下面聽他侃的那羣傢伙顯然已經成功的升級爲他的腦殘粉了,路陸本來想着回去睡覺,可爲了探清二牛昨晚到底是和誰激情,他只得繼續呆在這個地方聽二牛放嘴炮。
“我告訴你們放眼世界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想當年我和我表哥在喜馬拉雅山探險的時候就曾經獵殺過一個野人,當時我表哥差點都給嚇尿了,在關鍵時候多虧了我從揹包裏拿出了一把連環弩,‘嗖嗖嗖’直接就是個三連發那個野人當場就被我的弩給射死了,後來我和我表哥拖着那個野人的屍體下了山,山下的那些居民看到我們拖回來這麼一個東西,一個個嘰裏呱啦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他們一邊跳一邊朝我們豎大拇指。”
“那你們最後把那個野人屍體怎麼處理掉了啊!”
“那個野人的屍體最後被移交了當地的有關部門,他們給了我們五萬塊的獎金,然後我們就回家去了不過自從那以後我們就再也沒有去過喜馬拉雅山,因爲聽說自從我們殺死一個野人以後,山裏的野人就像發了瘋似的見人就殺,山腳下的幾個村子都沒能倖免。”
不知是吹的興起還是真情流露,二牛還用手抹了一下眼角,底下的人看到這個幾近無所不能的人真情流露,心裏的那份欽佩就更加深刻了,莫蘭看着二牛在上面唾沫橫飛的講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很顯然她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她讓索倫想辦法把這些人弄走,她要親自問問二牛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索倫無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要讓這些人走他是沒辦法不過要讓這些人忘記二牛這個人的話,他還是可以做到的,索倫退出人羣朝通道走去,路陸把頭扭向窗外用餘光觀察退出人羣的索倫,只見那個傢伙用牙齒咬破自己的大拇指,用嘴猛吸自己手指上的鮮血,然後朝空氣中噴去。
他的血液在空氣中質變爲顆粒狀,隨後被那些看熱鬧的人吸入鼻中,路陸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避免這些顆粒物也被自己吸入體內,那些人將這些顆粒物吸入體內以後渾身開始發抖路陸以爲索倫是想殺死他們,攥緊拳頭就要衝上去,可這時候一隻手按在了他的手上他抬起頭看到馬蒂正衝他搖着頭,那傢伙帶上了久違的墨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嬉皮士。
“你怎麼來了?小柒呢?”
“她睡着了我讓昆汀在那邊照看着她,昆汀告訴我這邊有動靜我就趕過來了!”
馬蒂簡單的和路陸交流瞭解了一下情況,周圍圍觀的人羣已經漸漸散開了只剩下那幾個鋪位的傢伙仰望着還在口若懸河的二牛,其中一個傢伙對旁邊的同伴好奇的問道。
“上面那個亂吹牛逼的傢伙是誰啊?怎麼他佔着我的鋪位啊?”
那個被問到的傢伙搖了搖頭那個問他的又去問別人,但得到的答案卻是一致的搖頭,這下那個被佔鋪的哥們一下子急了,這該不會是哪個沒座位的趁他上廁所的時候佔了他的鋪位把,這位老兄一緊張就踩着桌子上了自己的鋪位,二牛正沉浸在自己意淫的世界中,忽然感覺自己的旁邊有動靜一睜眼發現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傢伙死死的盯着自己,二牛被嚇了一跳,一拳朝那個傢伙的眼睛揮了過去。
“警察同志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個傢伙不打招呼就突然上來我被他嚇了一跳,所以才做出正當防衛的!”
“你胡說我明明叫了你好幾遍你都不搭理我,還打了我一拳,再說了那個鋪位是我的鋪位,所以你在上面待著我還沒問你是怎麼回事呢!”
列車警務室裏二牛和那個被他打成熊貓眼的傢伙在激烈的爭辯着,警務人員坐在一邊頭疼的看着這兩個傢伙,這兩個傢伙已經完全從剛纔的協商轉變爲潑婦吵架了,而且他們也越來越有想打架的意思了,這都是警務人員從那個大塊頭掰手指挽袖子的動作中看出來的。
“啪”
警務人員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吵架中的兩人頓時安靜了下來,不過從他們的眼神中警務人員還是看到了熊熊燃燒的烈焰,二牛把頭扭向一邊不屑和那個被他打成熊貓的傢伙眼神交流。
“說吧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是公了呢還是私了?”
“私了”
“私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對於這個結果警務人員當然是很滿意的,他又重新做回椅子上看着面前的兩個傢伙。
“那既然你們兩個都同意私了那好,那個你是受害者所以你說說看你需要多少賠償吧!”
那個戴眼鏡的傢伙聽到警務人員的話那隻受傷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舉起自己的右手伸出五個手指頭,二牛看到他伸出的五個手指頭心裏一喜,當下不等警務人員發話自己就從口袋裏拿出錢包給那個戴眼鏡的傢伙掏錢,眼鏡兄大喜過望頓時恨不得讓二牛把他的另一隻眼睛也打黑了。
‘五千塊啊!這下可以買自己想要的手機了!’
眼鏡兄騷騷的想到,可等到二牛把那一沓錢放在他手上的時候他那顆火熱的心一下子跌進了冰窖裏,頓時就給整了個透心涼,在他的手上有十塊的有二十的也有一塊五毛的甚至一角的也有好幾十張,這些全都是二牛平時收集下來的零錢,因爲他有個毛病喜歡收集人們不要的零錢,有時候看到人家手裏攥着個七八角錢他就會用一塊錢去換,因爲他相信總有一天這個會派上用場的,看來他猜的沒錯這個真的派上用場了。
眼鏡兄把手心裏的那一沓票子放在桌子上一張一張的數,一邊的警務人員無語的看着那堆票子,他現在算明白什麼叫哭笑不得了,這位大塊頭的仁兄也真是實在,看到人家伸出五個手指頭這傢伙也沒管多少就從錢包裏掏錢,結果就掏出來這麼一堆玩意。
“四百八十一,四百八十一塊一,四百五十六塊四……五百。”
眼鏡兄數了整整二十分鐘才把那一堆財務清點清楚,他的臉色異常難看這與他想要的五千比起來相差甚遠,本來他想要五萬的但是他知道五萬對方不一定給,所以他故意只伸出了五個手指頭,意思就是希望對方自己掂量,他已經想到二牛這種人肯定會想出來他要多少,但是他低估了二牛在關於對賠償這一面的智商了。
“怎麼了?五百還少嗎?要是嫌少就還給我,你知道這五百塊錢我攢了多久嗎?能賠給你就已經不錯了,別給臉不要臉啊!”
“這位同志,請注意自己的言行。”
警務人員對於二牛的言語給予了警告,二牛笑着和警務人員打趣絲毫不理會一邊的眼鏡兄,雖然這場糾紛中他也是主角,但是二牛是何等人物怎麼會和他在這樣的小鬧劇中有太多的牽扯,雖然他已經打定主意等會去打擊報復這個戴眼鏡的傢伙。
“不行,你看我這個眼睛已經成什麼樣子了?整個眼圈都已經腫了而且眼睛裏面也非常脹一眨眼睛就疼。我有個朋友在醫院裏工作他告訴我現在普通的一次視力檢查就得七八百,而我的眼睛已經成這個樣子了怎麼得也得進行幾次深入檢查,萬一哪天不小心失明瞭,那後悔都沒地哭了!”
五百塊錢對於這位眼鏡兄來說顯然還不夠塞牙縫的,他又思慮了一下決定把事情搞的大一些,爭取多要一些精神損失費。於是乎他向警務人員申請了一下把他那個在醫院工作的朋友叫到了警務室裏,準備發動第二輪的進攻,這一次他的目標是五十萬。
警務人員答應了他的請求讓他去把他的那個朋友叫來,這一路上他被其他乘客像看熊貓一樣關注着,這讓他原本就有些扭曲的心裏更加變態了,他找到那個朋友後向他交代了一些事情,並承諾如果成功的話給他一筆不菲的好處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