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看似純真可憐,可實際上卻狡詐陰毒的小女孩兒,孫項策不顧腹部的疼痛抬起腿踹了過去。
而那個小女孩兒眼見一腳踹了過來卻是沒多,而是矮了一下身子,再忽然伸手一抓,竟然就將孫項策的腿給抱住了。
好大的力氣!
孫項策沒想到一個小女孩兒的力氣會有這麼大,只是一推竟然就險些將他給推到了。
砰!
情急之下,孫項策胡亂開了一槍,這才嚇的小女孩兒放開了手。
但小女孩兒並沒有躲回人羣,而是繞到了身邊廂貨車的側面,看樣是想伺機而動。
在兩變林立着低矮商鋪的街道上,孫項策遇到了比喪屍,甚至是崔勇的人還要難纏的對手!
不僅是那個怪異的小女孩兒,周圍所有的倖存者都像是不怕死一樣,明明看到孫項策開槍了卻還是圍了上去。
一個個衣衫襤褸,目光中透着病態癲狂的人,拿着各種各樣的武器,諸如菜刀鐵棍等,向着孫項策走去,喉嚨中甚至還發出了低吼聲,就像是蓄勢待發的野獸。
媽的!
孫項策顧不上傷口正在流血,也顧不上這些人都是普通人,立刻端起了步槍,將槍口對準了面前的人。
砰砰砰!
接着便是毫不留情的掃射,子彈瞬間在前面一排人身上留下了彈孔。
中彈者身體抖動着倒地,但這些人卻衝的更快了,就像是喪屍一樣見到鮮血反而更興奮了,竟沒有絲毫的害怕!
“殺了他!”
怒吼着,倖存者們加快了速度,試圖以犧牲生命來換取近身的機會。
砰砰砰!
槍聲繼續,孫項策在又放放倒了幾個人後,立刻打不跨了出去。
因爲孫項策知道現實不是影視劇,哪怕自己有槍,可一旦被手持武器的人們圍上,那就立刻會被殺掉!
“留下幾個人砸車,其他人去追!”
小女孩兒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車頂,並且非常冷靜的指揮着衆人,很顯然她纔是這些人的頭。
事實上趙芸也根本不是什麼小女孩兒,而是一個長的格外甜美純真的侏儒症患者。
“讓你們追!”
孫項策人高馬大,幾個健步衝出去後,就甩開人羣十幾米了,然後立刻停下轉身射擊。
又是一陣槍響,潑灑出去的子彈瞬間又放倒數人。
可這些人不僅不怕死,而且還很有頭腦,竟然立刻分散,從各個角度向孫項策撲了過去。
一時間,孫項策又將陷入被圍攻的困境之中。
“媽的,真他媽要死了!”
孫項策怒罵一聲,他沒想到自己沒被喪屍殺掉,也從崔永祿手下活了下來,卻被一羣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倖存者給逼入絕境了。
不管了,殺一個賺一個!
孫項策大吼了一聲,這次他不跑了,而是向着人羣衝了過去。
但是從兩面的商鋪中,竟然又走出來許多的倖存者。
這些人看上去都是面黃肌瘦的,身上的衣服也都髒而破,但卻都目露兇光。
孫項策有一種陷入了獸羣的感覺,饒是他本性也很兇狠卻也有些心生畏懼。
“哥哥,請放心,我們會善待你的屍體,會用心烹飪你那一身腱子肉的!”趙芸站在廂貨車的車頂喊道。
媽的,死就死吧!
孫項策怒吼了一聲,開始向人羣射擊。
而轉眼間,孫項策也被人給圍住了,他打光了步槍子彈就用手槍,打光了手槍就抽出軍刺!
但對方人真的太多了,被圍攻之下孫項策很快就被一刀砍在了背上,接着大腿又被什麼東西給刺了。
“這次是完犢子了。”孫項策咧嘴一笑,爆發出最後的力氣拼殺。
可就在這時候,不遠處便有汽車的轟鳴聲傳了過來,而且越來越近。
聽這聲音並不像是一輛車,而且是一個車隊!
衆人紛紛被轟鳴聲所吸引到了,紛紛回過頭向街口看去。
很快街口就開進來一輛卡車,兩側還有皮卡車隊護航,以及車上的二百多號人!
砰!
槍聲響了起來,一個身穿戰術服手持步槍,面容剛毅的男人跳下了車。
接着那二百多號人也在停下來後下車,站在了男人的身後。
槍聲讓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也將目光都吸引到了男人的身上。
“楚河大哥!”
已經渾身是血的孫項策咬着牙大喊一聲:“我是孫項策,楚河大哥!”
“動手!”
楚河聞言頓時怒了,立刻帶人衝了出去。
“別過來!”
可這時候,嬌小的趙芸已經跑到了孫項策身旁,用一把匕首抵在了勉強還能站立的孫項策胸口,喊道:“再過來我就殺了他,給我退後!”
噗通!
兩個男性倖存者直接將孫項策踹的跪了下去,並且將手中的武器抵在了孫項策的脖子上。
砰!
楚河面色堅毅的抬起槍口,將準星套在了一個挾持孫項策的男性倖存者的頭顱上,下一刻便扣動了扳機。
隨着槍聲,子彈旋轉着出膛,撕裂着空氣而過,下一刻便打在那個倖存者的頭上。
砰!
楚河又是一槍開了出去,又將另一名倖存者爆頭,他一邊走一邊道:“留下十個人補刀,不要讓死者屍變,其他人跟我一起上!”
“別過來!”
趙芸的聲音都在顫抖,她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兇狠且果斷的男人,竟然不顧同伴被擒而肆無忌憚的殺人,所以她真的慌了,害怕了。
“我們交換!”
趙芸收起了刀子,對着其他倖存者做出了撤退的手勢,一邊對楚河說道:“放我們走,不然我可真殺你朋友了!”
砰!
楚河又開槍了,再次擊殺一名倖存者,同時道:“在我沒改變主意前,滾!”
“撤!”
趙芸看着那雙發寒的目光就渾身哆嗦,不敢再多一句嘴,帶着人便撤了。
接着楚河便立刻衝了過去,去查看孫項策的傷勢。
雖然此時孫項策渾身刀口,但最重的還是屁股下面那一刀,刺的非常深。
不過好在是沒有大出血,不然神仙也難救了。
昨天洗劫藥店的時候楚河等人留下許多消毒用品,此時卻是派上了用場。
“楚河大哥你先別管我,廂貨車裏面有寶貝!”孫項策虛弱的說道。
“老劉你來。”
楚河點點頭,用力捏了下孫項策的肩膀道:“你給老子挺住了,不然以後不讓我妹理你!”
“得嘞大舅子。”孫項策咧嘴一笑。
而另一頭,楚河走到了廂貨車旁,但卻沒有立刻打開,而是靠在車上點了一支菸。
二百多號人,誰知道哪一個是不是崔永祿的人?
而孫項策說這車裏是寶貝,那麼被崔永祿或者是趙大山知道了,這寶貝可就是別人的了。
所以楚河沒有急着打開,而是想支開衆人後再說。
沒過多久,劉肖已經幫孫項策處理好傷口了,並且叫來人抬到一輛皮卡車上休息。
“老楚,車裏是啥?”劉肖靠在了楚河身旁低聲問道。
“沒看呢。”
楚河低聲道:“孫項策這小子只說有寶貝,卻沒說是什麼,我估計他不是想賣關子,而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所以我沒急着打開。”
“嗯,那就找機會再看吧。”
劉肖很贊同的點點頭,又說道:“有兄弟說剛纔那一夥人沒走遠,都在附近商鋪偷看我們,要不要解決一下?”
“沒那閒工夫。”
楚河搖了搖頭道:“今天我們要去的地方要搬的東西很多,可沒時間耽誤。”
丟掉了菸頭,衆人重新上路,向着西城區的最西側去了。
西城區的最深處是延城市幾大藥廠的所在,因爲製藥一定會多少製造出污染,所以這面是沒有住宅區的,便是原本有幾個村子也已經被遷走了。
在距離藥廠幾公裏外,臨近環城告訴的位置,是有一個物流公司的。
這家叫做鳴海的物流公司原本是延城市一位道上大哥的產業,在喪屍爆發前幾天大哥被抓了進去,據說是要判死刑的,因爲這位大哥身上揹着十幾條人命。
但是正府還沒有來得及清算大哥的產業,喪屍就爆發了。
曾經楚河來過這裏取貨,從物流公司的地下冷庫中,拉出來整整一車肉。
當時因爲好奇楚河還問過庫管員這是什麼肉,但那庫管員就搖頭笑了笑,根本就沒有答覆。
楚河也就知道了,那滿滿一冷庫的肉,其實就是網絡上傳說的那種老鼠肉之類的肉,也就是大排檔中冒充羊肉串的劣質肉。
其實這也不是老鼠肉,而是類似死狗肉、貓肉、雞肉與鴨肉這些。
這東西,喫着肯定是不健康的,但在末日有肉喫誰還能管得上這些?
沒過多久,車子在藥廠區域的街道對面。
這條街有一排四層的建築,是專門爲藥廠員工服務的商鋪,其中大多是飲食業,其中有一棟樓是大型超市。
據說這家大型超市也是有貓膩的,是某位大佬用來洗錢的所在,所以哪怕生意半死不活,但貨架與庫房內卻始終堆放整齊。
後來喪屍爆發了,大量加班的藥廠職工躲到了這裏,導致如今整棟樓都是喪屍,所以軍警來清理藥廠時也只是將這裏封死了,並沒有進去冒險。
楚河不想那個冷庫被不可信的人知道,所以才帶人來到了這裏,他是想將大部人人留在這裏,然後讓劉肖帶可靠的人去鳴海物流公司。
站在超市的樓下,楚河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對劉肖道:“讓偉傑找一些靠得住的兄弟,你帶隊去鳴海物流,我帶其他兄弟在這操練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