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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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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加更章節,不過現在已經是半夜兩點多了,妖妖好像遲到了,囧!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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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麼?”包拯輕斥道。

遊彩花眼珠子一轉,臉上便強堆起一朵笑容道:“六合王爺和狄娘娘都是百姓們心中的賢王賢妃,所以你們的事蹟在百姓中流傳很廣。別說狄娘娘今年多少歲,就算是六合王爺的生辰八字,也早就不是祕密了。老夫人,是這樣吧?”

秦婆婆忙點頭道:“正是如此,民婦也是偶然聽說過,便記在心中了。”

“果真如此?爲何哀家都不知道?”狄娘娘驚訝地問。

遊彩花忙一挺胸脯道:“回娘孃的話,您高居廟堂,哪有機會和市井小民接觸?這些話自然傳不到您的耳朵裏。老夫人,我記得上次在茶館裏那個說書先生說過,王爺今年多少歲來着?”

“六合王爺今年五十有四。”秦婆婆這時也冷靜了下來,平靜地接口。

趙鈺笑道:“那不知包老夫人可知本王生庚幾何?”

“這個……”秦婆婆突然住口,神情顯得極爲猶豫。遊彩花看在眼裏急在心裏,暗恨小芸不在身邊。要知道,當初小芸可是把李鈺的檔案全記得爛熟於心,也曾在遊彩花面前唸叨。可惜那會兒遊彩花光顧着看帥哥了,根本沒用心聽。

正當遊彩花後悔不迭的時候,狄娘娘身後打扇的春香突然捂嘴輕笑道:“襄陽王爺的生辰是六月初二,王爺今年二十有七。”

狄娘娘挑眉道:“春香,你入府不過半年,這些事你從何得知?”

春香笑道:“娘娘,這個不僅婢子知道,其他侍候娘孃的姐妹們也都是知道的。不信您問夏荷。”

不等狄娘娘發問,另一位打扇的紅衣美婢小聲道:“娘娘,恐怕這府裏的姐妹,沒有誰不知道襄陽王爺的。”

狄娘娘這時才注意到這水榭中的丫鬟們,個個臉似桃花、眼若春水,全在有意無意地偷瞧着李鈺,不由啞然失笑。六合王爺也醒悟過來,便調侃道:“哈哈,本王倒是忘了,王弟正當年少風liu,也不知惹了多少小兒女暗暗相思。”

趙鈺落落大方地一笑道:“王兄怎麼也說起笑話來了。王嫂,這晚飯怎地還不上來?要是把包大人餓瘦了,皇上那裏須不好交待。”

狄娘娘微笑道:“十二弟說的是,你看哀家光顧着說話了,倒忘了正事兒。小寧,速傳晚膳來,今日哀家和王爺在此爲十二弟接風,也替包卿家母子慶功。”

晚飯擺上,六合王爺、狄娘娘與趙鈺、包拯等分賓主坐了,男人們喝酒談些國事,狄娘娘便拉着秦婆婆話家常。雖然狄娘娘身爲六合王妃,但終歸是個女人,一提起家長裏短的事便像打開了話匣子。大家邊喫邊談,氣氛顯得很是融洽。

不過,丫鬟太監們當然沒資格坐下來喫飯,只能在一旁侍候着遞遞漱口水或擦手擦嘴用的溼手絹。別人沒覺得有什麼不妥,遊彩花可就痛苦死了。眼睜睜地看着一道道色澤豔麗香味濃郁的菜餚往不同的嘴裏塞,可就是進不了自己的嘴,她只能不停地嚥下高速分泌的唾液,後悔自己不該乖乖地回到水榭裏來。

像展昭那樣在外面多好啊,至少能眼不見爲淨——遊彩花哀怨地瞪着青花瓷盤裏的水晶蝦仁,嘴角有些不受控制地蠕動。自從來到古代,她就再沒喫過這樣的好東西了。跟着包拯這個清官,十天裏邊至少有六、七天喫素,在潘家樓裏和白玉堂一起喫的那頓飯至今讓遊彩花懷念不已。

看着眼前的美食,想着肥嫩烤雞的味道,遊彩花悄悄地抬起袖子抹了抹嘴角,突然覺得有些如芒在背的感覺,便憑着直覺一抬眼,發現趙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遊彩花忍不住響亮地又嚥了咽口水。因爲,此時趙鈺的筷子上,正挾着一隻烤成金黃色的雞腿。

趙鈺勾了勾脣角,輕輕地將雞腿送到嘴邊咬了一口,雞油沾到脣上,淡粉的脣色便更加晶亮起來。

六合王爺笑道:“十二弟,我記得從前你一直不愛喫這種油膩之物,還專程吩咐廚房做了百合蓮羹和素鳳尾,卻原來你改了口味了。”

趙鈺淡淡地笑道:“那倒沒有,不過偶爾換換口味,倒也別有滋味。”說着,又輕輕地咬了一口,便將剩下的大半隻雞腿扔進了面前放骨頭的空盤裏。

趙鈺笑眯眯地望了遊彩花一眼,又伸筷挾了一枚雪白透亮的水晶蝦仁,輕輕咬了一口,仍是扔進那盤裏,同時將口中的蝦仁吐在盤中道:“唉,我果然還是喫不慣這些腥臊之物。”

“這個襄陽王趙鈺根本就是故意做給我看的!”遊彩花心中恨恨地道:“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一下你的屁股嗎?用得着這麼小氣,喫一些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來惹我眼饞。實在是……太……浪費了!”儘管已經掉開了臉不去看趙鈺,遊彩花想到那麼肥的雞腿被他啃兩口就扔了,而她最愛的水晶蝦仁被他隨意糟蹋,還是忍不住心疼地吞口水。

唉,也不知這王府給丫鬟小廝和太監們準備的夥食怎麼樣,至少要比包黑子那裏要喫得好些吧?遊彩花不停地自我安慰。

狄娘娘喫着喫着,突然道:“包卿家,先前與你同來的那位壯士,便是皇上誇獎過的那位展護衛吧?”

“正是此人。”包拯放下酒杯作答。

“既是如此,他也是有功名在身之人,怎好讓他候在外面?也請他進來一同用膳吧。”狄娘娘轉頭對身邊那名白胖的太監道:“小寧,去將外面的展護衛請進來。”

“是,娘娘,咱家這就去。”那太監扭着肥臀跑出去,不一會兒便將展昭帶了進來。

六合王爺讓展昭坐下喫飯,展昭謙讓一番後便坐下了。趙鈺對着酒杯舉杯道:“展護衛武藝高強,本王也好武學,幾時得空,可否請展護衛指點一二?”

展昭端起酒杯來,正色道:“襄陽王爺這樣說,讓展昭真是有些慚愧了。想當年,澶淵一戰,王爺威名赫赫,天下誰人不知?展昭借六合王爺一杯酒,先敬襄陽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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